“空想之國?”
剛剛還在暗自慶幸顧一燭沒有接着問下去的童謠聽到了這個詞後,好奇地詢問道:“是前些年跟我們簽訂過平等盟約的那個空想之國嗎?”
“當然,不然的話局裏哪裏會考慮讓他們的人入境,畢竟也算是盟友了,總不能就這麼直接拒絕,而且他們也是有正當理由的。”
顧一燭看着手中的卷軸,微皺眉頭說道:“這只是一份通知,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上面還在洽談,畢竟南城市現在情況特殊,如果是平時的話倒是無所謂。”
就像之前的星輝騎士團一樣,在命運遊戲的特殊性下,依舊有許多不同於國家的獨立公會存在。
雖然因爲並不具備地球上的領土,可能存在的新生玩家資源大大減少,但要論起星海中的勢力,也未必就要比地球上的很多主權國家要來得弱多少。
而空想之國,在這些獨立公會中也處於最頂端。
因爲空想之國的女皇,是一位座。
一位座究竟意味着甚麼,自然不必多說,更別說祂並不是光桿司令,在祂之下還有十三位空想之國執政官作爲祂意志的延伸。
即使是命策局,也不能輕易失去這種分量的盟友,特別是在對方的一切要求都合情合理的情況下。
“那他們要來做甚麼?”
童謠的想法一如既往地單純,向顧一燭問道:“這個正當理由,得有多正當,才能讓局裏開始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既然都讓青鳥來傳訊了,那這件事情自然已經被提上了議程,而且還有很大可能性通過,不然的話,命策局也不會進行通知了。
而南城市現在的情況就像是一個裝滿金屬氫的炸藥桶,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轟的一聲將整個南城市炸個粉碎。
更爲致命的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炸藥桶甚麼時候會爆炸,更沒人知道甚麼樣的變數會提前引爆這個炸藥桶,所以按兵不動並尋找處理方法似乎纔是最好的選擇。
“傳訊上面並沒有說。”
顧一燭無奈地嘆了口氣後說道:“但我想,局裏應該不會爲了利益交換而視南城市百姓的安危如無物,也就是說,大概是那種‘不妥善處理就會讓局勢變得更糟’的事情。”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也不知道這小小的南城市究竟是怎麼了,纔會引來這麼多妖魔鬼怪......”
另一側,趙夜袂既然決定找路時汐幫忙,那就不會再猶豫,當即就發了信息給她。
只不過,路時汐直到天色快要暗下來的時候纔到了約好的咖啡廳。
趙夜袂看了眼她身後揹着的書包,挑了挑眉:“嚯,我們的路大小姐這是剛放學?”
“說實話,我以前一直覺得日輕裏具備毀滅世界偉力的高中生會接着按部就班地上學這件事情很蠢,不過現在我大概看到實例了,現實真是比小說要魔幻得多。”
路時汐在桌子上畫了個叉後,翻了個白眼說道:“那我不上學要幹甚麼?去遨遊星海,還是去佔山爲王,找一個小世界傳道?”
“前者已經做過太多次,膩了,後者太無聊了,看着一羣土著將你奉爲神祇,這種事情真的有意義嗎?而且都這時候了,再從頭開始培養眷族對我而言已經沒甚麼意義了,夜締之後的路,可不是日積月累就能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