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間地獄的作用下,林樂毅始終保持着清醒的意識,這時候他纔回想起了當初殺人時的情景。
苦苦哀求的妻子,以及躺在地上瀕死的丈夫......
“該死,我只砍了他三刀!”
他的話語毫無意義,因爲下一個刑罰已經降臨。
他彷彿被按入了骯髒的臭水溝中,污水很快便侵入了他的口腔,順着氣管,撐爆了肺泡,有鮮血溢出......
而這樣的刑罰,只是個開始。
“白薇薇,女,39歲。”
微胖的中年婦女驚恐地抬起了頭,趙夜袂只是一如既往地宣告道:“阿爾靈集團總裁,直接殺人0次,間接殺人87次,罪無可恕,判百倍刑罰,死刑立刻執行,勞役至靈魂燃盡爲止。”
白薇薇看着眼前浮現的景象,全身抖的跟篩子一樣。
她的確沒有親手殺過人,但因她而死的人並不少。
她是內城區一家企業的總裁,只不過,她有個小癖好,喜歡收集人皮皮草。
至於這皮草是哪來的,是否合法,這些她不用擔心,只要給足夠的法幣,自然會有人幫她做好一切。
很快,她就出現在了不通風且污濁不堪的地下室裏,身邊的醫生無所謂地擺弄着刀具,隨手將檯燈扯了過來,便將沒有經過任何消毒的刀具舉了起來。
醫生剝皮的手藝很熟練,一張完整的人皮很快便剝了下來,可刑罰並沒有就此結束。
白薇薇血肉模糊的身體被隨意丟到了垃圾堆裏,發膿,腐爛,蠅蟲噬咬,直到生命最後一刻,這一次刑罰纔算結束。
緊接着,她就又出現在了手術臺上,顫抖地看着再次舉起了手術刀的醫生。
她還將體會這份曾因她的貪慾而帶給別人的痛苦數千次。
“陳意夏,男,47歲。”
一位全身高改造化的男人驚恐地抬起頭來,趙夜袂平靜地宣告道:“法之城行政司執事,直接殺人0次,間接殺人0次......”
說到這裏時,趙夜袂也有些疑惑,看了眼他所犯下的罪後,思考了一下後才說道:“貪wu受賄,濫用職權,但還算有分寸......判折壽十五載,勞役三十載。”
雖然貪污的金額不算小,不過沒到影響正事出人命的程度,放在法之城這羣人渣里居然還算得上是難得的清流了。
“莫國,男,19歲。”
一位木訥的少年抬起頭來,眼裏隱隱有些恐懼,但還是堅持着和趙夜袂對視。
趙夜袂淡淡地宣告着:“外城區第三社區大學法學系學生,直接殺人三次,間接殺人零次......”
趙夜袂看了眼那段記憶,少年持刀擋在了母親身前,身前是幾位手持兇器入室搶劫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