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入獄後的第八天,同時也是最後一天。
按照每一屆蒸汽無限制格鬥大賽的慣例,在死囚戰勝了所有的對手後,需要進行一場附加賽,挑戰由賽委會決定的對手,如果成功了的話就將獲釋,失敗了就像那無數死於這場大賽下的死囚一般,成爲微不足道的白骨。
附加賽也是價格最爲昂貴的一場比賽,因爲前面數十次的比賽都證明了,附加賽無疑是最爲精彩的比賽。
死囚中的最強者,迎戰賽委會準備的近乎不可能勝過的對手,怎麼想都讓人心潮澎湃,尤其是會來看死斗的本就是一羣扭曲的人。
趙夜袂一如既往地坐上了飛艇,但起飛後沒多久,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方向......不是去鬥獸場的方向。
趙夜袂微微皺眉,雖然他不覺得張懷民會在這種時候搞事情,畢竟他給蘇嫣兮的信上以太虛劍意寫上了自己目前的狀況,如果有任何篡改的行爲都會使其自行崩解,也就是說,張懷民不可能弄虛作假。
在這種情況下,張懷民唯一獲得太虛劍典的機會就是在他的身上,退一萬步說,如果是打算來硬的,那又何必等到現在?
於是,他向身邊的獄警問道:“獄警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好像不是去那個鬥獸場的方向。”
獄警對待他的態度與之前簡直就是天差地別,自從張懷民親自拜訪他後,趙夜袂仙二代的身份也在獄警中廣爲流傳,更別說趙夜袂可是從屍山血海中一路殺到了現在,只差一步就能獲釋的狠角色。
所以,獄警恭敬地說道:“蘇少爺,聽上面說,是要換一個決鬥場所,因爲對手的特殊性,原來的鬥獸場無法容納,所以纔要換個地方。”
“對不起了啊,蘇少爺,上面突然通知的,我們事先也不知道。”
無法容納?
之前那個鬥獸場也有三個足球場那麼大了,趙夜袂很難想象究竟是甚麼樣的對手會沒辦法在那個鬥獸場施展開身手來。
趙夜袂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張懷民的命令是不許搞黑幕,但沒說要放他躺贏過去。
而那羣唯利是圖的賽委會成員,會爲他安排怎樣的對手?
趙夜袂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們目前爲止爲自己營造的聲勢,噬腦魔,流浪劍客,癡狂匠師,無甲的蘇.......
等等。
無甲的蘇。
趙夜袂想到了甚麼。
要說他的名頭,噱頭最大的當然是“無甲的蘇”,其他的都是前面幾十屆的選手或多或少有涉及的。
沒有接受過改造的選手雖然很少,但也不是沒有,可他們基本上連第一場死鬥都活不下來,更別說一路打到附加賽了。
還有甚麼,是比無甲的蘇對戰高達更讓人興奮的呢?
當趙夜袂從高空遠遠往下眺望,看到那大的有些過分的角鬥場時,便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