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說啊，說錯了你不要找我麻煩。”趙月霜先甩了個免責條款，然後才說道：“唔，該怎麼說呢，我覺得，你的一部分是人，一部分則是神。”
說到這裏時，趙月霜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接着問道：
“你有甚麼目標嗎？”
趙夜袂想了想後，回答道：“救一位朋友。”
“那這之外呢？”趙月霜接着追問道。
趙夜袂沉吟了片刻後回答道：“大概就隨便走走看看，去各個地方領略不同的風景吧......”
如果不是爲了復活達雅，從而不得不跟奈爾斯亞特死磕的話，這就是趙夜袂原本的打算。
而在進入了命運遊戲後，這個目標就變得更容易實現了。
不再侷限於一個世界，而是可以前往諸天萬界，去領略不同的種族所締造的不同的文明，還有甚麼比這更妙的事情嗎？
“唔，這就是我說的，你屬於人的部分，我覺得可以將其稱之爲‘觀者’。”
趙月霜說道：“並不干涉他人的命運，只是靜靜旁觀着萬事萬物的變化，坐視文明的誕生與宇宙的終末......此即爲觀者。”
“你對我，對其他人，對這個世界都是如此，你會對特定的個人產生感情，但不會對模糊的概念又或是世界生出依戀......”
“之前我所說的，關於你的傲慢，經過這幾天的接觸，我發現，那只是你的一部分罷了。”
趙夜袂沉吟了片刻後說道：“不干涉他人的命運......這好像不對吧？如果真如你所說的話，那我現在應該到處亂晃，而不是待在這裏，更不會在前幾天跟野虎幫的人起衝突。”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衝突，但實際上還是一樣的，你依舊只是在觀測着其他人的命運，但當這份命運即將抵達厄運，又或者是不符合你的心意時，你就會將其矯正。”
趙月霜認真地說道：“我也是通過前段時間安安的事情，才意識到這一點的。當然，我跟你的接觸時間也不算長，所以可能會有出入，你還是以自身情況爲準，不要盲信我的話。”
趙夜袂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在別人看來會是這麼個形象。
從劍魂的銘刻暴露出來的本質，以及現在展現出來的意志......
一個人，真的會存在兩種不同的想法嗎？
但趙夜袂只是思考了片刻後便暫且將這件事情放在一邊。
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其實也不是甚麼很重要的事情，又有多少人能遵循自己的本心而活呢？
所以，趙夜袂只是輕笑了一聲後說道：“否定一切的傲慢，會從觀衆席上跳下去毆打放映員直到看到自己滿意的片段爲止的觀衆，聽起來都不是甚麼好人啊......”
“好了，你的建議，我收到了。”
“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趙夜袂站起了身，便打算離開，趙月霜也習慣了他晝伏夜出的捕鼠小能手習性，只是習慣性問道：“你每天晚上到底都出去幹甚麼？我也沒聽說外城區哪裏被撿走了甚麼貴重的東西，難不成你就是出去逛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