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被稱作虎哥的男人不懷好意地笑着:“但你這具身體怕是不值甚麼錢,你老婆的嘛......就說不定了。”
地上的男人微微一愣,臉上流露出明顯的掙扎,但在對上虎哥似笑非笑的表情後,不禁打了個激靈,最終還是低頭說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讓賤內來找您......”
“不不不,不是我要,是內城區那些大人物要。”
虎哥連連擺手,做了個上下套弄的動作:“這個,知道嗎?”
男人迷茫地說道:“您的意思是......?”
虎哥恨鐵不成鋼地踹了男人一腳:“就那甚麼,甚麼杯子,知道嗎?用來代替手的那個。”
男人還是不明白虎哥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問道:“您能說的更詳細一點嗎?”
“唉,這都不明白,就是讓你老婆去當那甚麼杯子啊。”虎哥嘆息着說道:“腦子一點也不靈光。”
男人似乎明白了甚麼,但還是不敢相信,呆滯地看着虎哥,嘴脣蠕動了兩下,卻甚麼也沒說出來。
“也不知道內城區那羣大人物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是女人玩太多了,就想着玩點新奇的?”
虎哥攤了攤手後說道:“現在內城區好像很流行這種樣式的xing奴,不然的話,你老婆雖然也有幾分姿色,但哪裏能入得了內城區大人物們的法眼?”
“多虧了你老婆體格嬌小,這纔有了被做成杯子的資格,其他的人想去還沒機會呢。”
男人終於反應了過來,瘋狂地搖頭:“虎哥,不行,這不行,這真的不行,我不能,我不能這麼做,我老婆她......”
“砰!”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虎哥一腳踹在腹部,身體倒飛了出去,但又被鎖鏈扯了回來,整個人弓起了身子哀鳴着。
虎哥蹲了下來,扯起他的頭,眯着眼說道:“你不會以爲,我是在跟你商量吧?要不是那羣大人物要乾淨的貨,你以爲我會花這麼大工夫來跟你扯皮?”
“要麼還錢,要麼還命,你自己選吧。”
男人的神情變得陰晴不定了起來,掙扎了片刻後,喘息般說道:“......好,我知道了。”
“誒,這纔對嘛。”虎哥一下子喜笑顏開,將一張紙拍到了男人的臉上,說道:“那就這麼說好了,明天上午,你帶你老婆來我們這裏,然後簽了這張合同,之後就可以回家了——當然,是你自己回家。”
“合同......?”
“當然得籤合同啊,這裏可是法之城。”虎哥一板一眼地說道:“我們都得知法,懂法,守法,知道嗎?不按法律辦事怎麼能行呢?”
這就是外城區存在的原因之一。
爲內城區提供一個交易的場所,讓不方便進行的事情都轉移到外城區來做。
當然,這裏可是法之城,一切都是合法的。
合同緩緩落下,落在了血泊中,被鮮血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