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趙夜袂說道。
“就是管理這片地區的人。”安安說道:“媽媽幫他們開車,他們幫媽媽照顧安安,媽媽是這麼說的。”
“這樣啊......”
似乎哪裏都很正常,但又好像哪裏都不正常。
但趙夜袂只是遵循“等價交換”的原則罷了,所以他只是靜靜安裝着義肢,沒有多說甚麼。
義肢的安裝很快就結束了,趙夜袂拍了拍安安的肩膀,說道:“來,試一試,看合不合手。”
安安聞言,試着轉了轉手臂,又握了握手,驚喜地說道:“感覺跟原來的手一樣呢!謝謝哥哥!”
“別急着高興,還有一隻腳呢。”
趙夜袂幫安安拆下了右腿的義肢,開始像之前那樣拆卸重裝。
義肢的構造並不複雜,這兩隻義肢應該都是同一人所做,所以趙夜袂在拆了一隻後再裝起來便顯得得心應手了起來。
很快,趙夜袂便重裝好了義肢,但就在他打算像之前那樣重新整理銜接口時,卻發現了在那之上的密密麻麻的傷痕。
“......”
趙夜袂微微皺眉,沒有多說甚麼,幫安安裝好了義肢,而後站起來說道:“來,試一試,看能不能自如行動。”
安安也站了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那雙清澈的眼睛中彷彿有光在閃爍着。
生活在外城區的人,即使再單純,也會明白很多道理。
比如,這一份看似簡單的義肢重裝與義肢改造手術的價值。
這是由玄級蒸汽工程師,血肉祭者與亡靈法師共同構築的“輕而易舉”。
知識是無價的,尤其是在這個萬事萬物都被壟斷的世界。
她看向了趙夜袂,許久後才輕聲說道:“謝謝你,大哥哥。”
“舉手之勞罷了,而且,這不是等價交換嗎?”趙夜袂無所謂地說道:“恩,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先走了,謝謝你的花。”
“大哥哥,等一下。”
安安卻忽然喊住了趙夜袂,然後跑開了,翻箱倒櫃了片刻,最終從角落裏翻出了一個小桶。
趙夜袂看了眼,裏面是小半瓶略顯渾濁的水。
難道是想給我喝嗎?
就在趙夜袂這麼想着的時候,安安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一掬水,將它打在自己的臉上,細細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