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神情不變,張懷民則是以狂熱的眼神看着他,語氣難掩激動地說道:“你好,蘇明遠小友,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不是,你是哪裏來的瀛洲人嗎?
儘管已經隱隱猜到眼前這傢伙就是主導了對柳青青同伴清洗的人,但他開頭的第一句話還是讓趙夜袂有些繃不住了。
張懷民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甚麼不妥,熱切地看着趙夜袂,說道:“哦,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張懷民,目前法之城的城主,同時也是張家的家主,北郡府的府令。”
趙夜袂還記得自己的人設,一個年輕氣盛不聽長輩安排執意要來參加大賽證明自己的少年,所以他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哦,那和我又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張懷民急忙說道:“蘇小友可有甚麼想要的?你看這座法之城可還合你心意?只要你想的話,我可以立刻將法之城送給你。”
好傢伙,你這是上來就王炸啊。
張懷民上來就直言要將法之城送給趙夜袂,這着實給他整不會了。
對方姿態放得這麼低,那肯定是有所求,而趙夜袂身上明面上足夠讓張懷民心動的東西就只有......
“你想要甚麼?”趙夜袂了當直接地問道。
“蘇小友果然是實誠人。”張懷民也不惱,只是炯炯有神地看着趙夜袂:“我也就不說漂亮話了。我想要蘇小友家傳的《太虛劍典》,當然,是完整的,爲此,我可以付出我所擁有的一切。”
“法之城也好,北郡府也罷,只要蘇小友需要,我可以將它們雙手奉上。不是單純的名號,我會幫你從無到有建立起一套屬於你的班底,直到你徹徹底底將它們掌握在手中。”
“如果你覺得看張家人不順眼,覺得他們會阻礙你的統治的話,全殺了也沒關係,或者留下幾個漂亮的當玩物也沒關係,只要是我有的,你隨便拿去就是。”
“除了我的自由與生命,其他的都無所謂。”
太虛劍典......麼?
雖然早就有所猜測,但當張懷民真的這麼說了,並說出他所能承受的代價時,趙夜袂還是微微吃了一驚。
他能夠看出來張懷民不是在說笑,更不是在詐他,而是真真切切地將自己能拿出來的一切作爲籌碼放在談判桌上和他談判。
也就是說,他的所有後代與血脈傳承,也只是他的籌碼之一罷了。
這並不合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趙夜袂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張懷民可不知道趙夜袂究竟在籌劃些甚麼,那麼,他憑甚麼擺出這麼低的姿態來?
除非,他知道蘇嫣兮的存在。
哪怕不知道蘇嫣兮是否還在,是否還關注着趙夜袂,但他不敢賭,所以纔會擺出這樣的態度來與趙夜袂談判,希求能和平解決。
果然,能混到這種地步的,沒幾個腦子有問題的......
說實話,張懷民提出的條件很誘人。
趙夜袂對酒池肉林沒興趣,但整個北郡府的資源如果都能爲他所用的話,哪怕沒辦法帶走,只是滯留的時間都足夠讓他收穫頗豐。
命運遊戲也給出了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