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三千年前,這似乎不算稀奇,但現在的世界,是蒸汽的世界。
趙夜袂同時身具超凡與蒸汽職業,所以意識得尤爲清晰。
這個世界,現在只適合蒸汽相關的職業發展,其他的法則都被排斥,用專業術語來說,就是爲天道所不容。
不然的話,反蒸汽義軍也不至於一直被壓着打,雖然聖境難達,但出幾個勇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歸根結底,就是時代變了。
所以,趙月霜的成就就顯得尤爲出衆。
放到以前,她大概也能開宗立派,立不世之名。
“唔,所以說,雖然我們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我大概能從你的劍上感受到一些不同。”
趙月霜認真地說道:“你不是劍客。或者說,你不會對模糊的概念又或是冰冷的物體生出感情來,你似乎否定一切與你平等的存在。”
“不,倒不如說,‘你不承認有任何存在可以與你平等’,無論這個存在是誰。”
“我有這麼傲慢嗎?”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我覺得我似乎還挺友善的......”
“這不是態度一類的東西,而是某些,某些......”趙月霜絞盡腦汁,最終才含糊地說道:“總之就是某些最本質的東西啦。”
“而劍魂要做到的就是與劍共鳴,與其產生交感,並由此誕生類似於劍靈的實質化存在,可你既然都否定了一切,又怎麼會願意和不如你的劍平起平坐呢?”
“我大概明白了......”趙夜袂沉吟着說道:“且不說你的說法是對是錯,按你的說法,只要與劍產生交感就行了,並沒有特定是怎樣的聯繫嗎?”
“是的。”
趙月霜微微頷首,說道:“雖然作爲劍者的我不該這麼說,但既然你沒辦法將劍當成朋友,那麼,就如你所願,將其當做單純的工具吧。”
“將其支配,讓它成爲你意志的延伸,而不是讓它與你融爲一體。”
“這種非正常方式銘刻的劍魂,一向爲劍修所不恥,不過現在也沒甚麼劍修了,倒也無妨。
“這種劍魂,在過去,一般被稱之爲邪劍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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