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燬了實驗痕跡,將一切復原後,趙夜袂收起自己的成果就打算跑路,正當他剛剛離開實驗室時,就聽到了人聲。
本來打算無視他們直接離開的,但他們討論的事情讓趙夜袂稍微有些好奇,於是他在確認了這不是陷阱後,駐足聆聽了片刻。
從聲域來判斷,這應該是兩個男人,一箇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人。
只不過這也說不準,在這個世界,有甚麼器官是不能更換的呢?
稍顯年輕的那個聲音飽含憤怒地說道:“......那我們就這麼妥協嗎?向他們俯首稱臣,然後將我們的心血拱手送上?”
中年男人略顯疲憊地說道:“那不然又能如何?你想在北郡府違抗張家?你以爲這裏是盛京城嗎?那位會跟你講道理,講規矩,張家人可不會。”
“在這裏,在這法之城,他們就是天,他們就是法!”
年輕男人沉默了許久,沒有再說話。
中年男人又說道:“還有,收集仙道遺物的事情可以暫時放一放了,張家那邊已經發話了,他們的家主已經對仙道遺物不感興趣了,讓我們不用再找了。”
“那禮物的事情......?”年輕男人說道:“沒有足夠分量的禮物,到時候如何登門拜訪?就算是妥協,也得帶一份重禮吧?”
“再說吧,張傢什麼東西沒有,仙道遺物已經是我們能拿出代價最小分量最重的禮物了......”
後面的話趙夜袂沒有再聽,因爲兩人說着說着就往他這個位置走過來了,他屏住呼吸,助力兩步,離開了這棟戒備森嚴的駐地。
拿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成品,趙夜袂回到了外城區。
他前往內城區進行實驗的時間是接近凌晨,而結束實驗的時間則是下午五點,在北郡府,這已經算是入夜了。
“接下來,就是找個志願者了......”
雖然他服用起來感覺是一樣的,但沒有真正進行臨牀實驗,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有時候只是一點細微的偏差,就會讓最終的結果南轅北轍。
而外城區自然是沒有人工智能的,沒有人會在這種地方佈置昂貴的公共設施,會長期住在外城區的人也不會有閒錢去購置配備人工智能的蒸汽設施。
至於去內城區拔根路燈甚麼的,雖然聽起來挺簡單,但每一根路燈都是登記在冊的,一動手就會被通緝,以這具分體的實力,應該是沒辦法在法衛的通緝下安然無恙的。
所以,要去哪裏找合適的志願者呢......
想着想着,趙夜袂已經回到了越女武館,便從昨天離開的位置原路返回,一落地就看見趙月霜正在院子裏舞劍。
一個個幻影隨着她的身姿舞動而成形,並從各種刁鑽的角度向各個位置發起攻擊,僅從視覺效果上來看,確實挺唬人的。
不過,在熟悉了越女劍法後,趙夜袂已經有一劍破萬法的把握了,太虛劍法便是如此不講道理,任你術法萬千,我自一劍蕩之。
而舞劍能夠在某種意義上表現舞劍者此刻的心情,趙夜袂能看出來,趙月霜現在應該挺開心的。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