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話,正常人是不會有一邊戰鬥一邊解說的xi慣的,機甲只是召出了一架機槍,並將另一把劍刃自儲備匣中彈出,在機槍的掩護射擊下向着趙夜袂再度衝刺而來。
但結果依舊沒變。
在補足了最後一塊關於殺傷性技能的短板後,趙夜袂雖然不會打包票說自己在蛻凡境無人能敵,但面對一架低魔世界的機甲,還是殘破不堪的機甲,自然是呈碾壓之勢。
儘管宋法也曾身經百戰,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依舊敗下了陣來。
最令他絕望的是,趙夜袂從頭至尾只是平靜地舉着劍,與他堂堂正正地正面交鋒。
就算是合金之軀,在這種程度的衝撞下也有些變形,但趙夜袂卻神情不變,這傢伙的身體到底是由甚麼做的?!
“鐺!”
最後一劍。
機甲的一條手臂被斬下,於空中翻飛,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來。
也意味着這場以血肉之軀迎戰機甲的戰鬥已經抵達尾聲。
趙夜袂平靜地上前,打算乾淨利落地結束這場戰鬥時,宋法卻“崩潰”了。
“爲甚麼?”
機甲半癱在地上,不甘地對趙夜袂咆哮道:“爲甚麼?你明明這麼強,爲甚麼我從未聽說過你的名聲?”
“你聽到了嗎?世界在哀嚎,人民在哭泣!爲甚麼,爲甚麼你明明這麼強卻可以無動於衷,可以對悲劇視若無睹,可以不起身反抗這暴政,可以安之若素!”
“你們到底在等甚麼?你們這些強者究竟在等些甚麼?你,還有那個國師,你們究竟在等些甚麼啊!!!”
趙夜袂微微皺眉,因爲他聽出了宋法的話外之音。
他......與國師接觸過?
還沒等趙夜袂多說甚麼,機甲便舉起了另一條手臂,猛然向自己的胸腔向上五公分插下。
——那是存放生物腦的地方。
在對趙夜袂,對國師,對這個世界發出憤怒的質問後,他自殺了。
“怎麼又是這種經典情節,想要將自己滿腔的怒火與祕密帶進地獄嗎?”
趙夜袂有心捕捉他的靈魂,但宋法的靈魂早就殘破不堪,化作碎屑消散而去。
而黑霧又不能用,那麼,似乎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了。
“抱歉。”
趙夜袂走到了機甲身前,微微鞠了一躬,說道:“事急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