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趙夜袂順手補上了一槍,等到對手燃燒殆盡後,便將子彈回收,一言不發地向通道走去。
對於趙夜袂而言,這是雙贏。
黑日贏一次,黑霧贏一次,合起來趙夜袂贏兩次,winwin。
但對於其他人而言,可就不是如此的了。
“好的!我們的泥潭腿選手已經潛入到癡狂匠師的身邊了!而癡狂匠師對此毫無所覺!好!他發起攻擊了!他......死了?”
趙夜袂這一劍實在太過於迅速,就算是有專業儀器輔助的解說員都看不清,更別說很多隻是普通人的觀衆了。
而且,這場死鬥一點觀賞性都沒有。
從觀衆的視角,就是一個人傻愣愣地站在角鬥場上,然後忽然回身一劍,就把對手秒了。
死鬥結束。
退錢之聲喧囂而上,解說員只能盡力安撫羣情激奮的觀衆們,同時看了眼賭盤上顯示的虧損,眼角狂跳。
他感覺再這麼下去,自己可能就要成爲高品質的人工智能了......
像他這樣接受過高等教育,有着優秀學歷的人工智能,在市面上可是很搶手的。
就像高學歷女性之於代yun,身份越高的人,就越追求“知識”與“身份”等要素帶來的附加值,以此來彰顯自身的權勢。
所以,在這個時代,努力學習後出人頭地似乎是個僞命題,如果沒有相對應的權勢,那麼只會成爲別人眼中的“商品”。
“爲時已晚,有超凡!對,我們看走眼了,這王八蛋是TMD超凡!”
在下一場死鬥還未開始之前,解說員按住了桌上的對講器,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問我哪來的野生超凡?我TMD怎麼知道!暫時判定爲敏捷型超凡,讓宋法那傢伙上,如果再這麼虎頭蛇尾下去,你們和我,都得因爲虧損去當嫩模,甚至更糟!”
“你們,應該沒人想被改裝成惹不起吧?”
第三場死鬥並沒有拖延到第二天。
這是十分顯而易見的事情,因爲昨天已經死了一半的人,所以相同的時間,現在進行的死鬥自然只有昨天一半的數量,要對得起觀衆們的天價票,就得接着再打。
至於罪犯們的人權?
蛤?
你說啥?
死刑犯有人權?
於是,沒過多久,趙夜袂就看到了自己的第三位對手的信息。
“開始玩不起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