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逸集團的人就在門口站着,他怎麼敢進去的?”
“難道是瞎子嗎?”
不管他們如何議論,趙夜袂只是平靜地走進了這家武館裏。
這間武館的面積並不大,根據趙夜袂之前在外面的目測,大概只有承平武館的四分之一面積,但還算整潔,至少比起趙夜袂一路上看到的那些四處漏風,遍地污漬的房子要好多了。
而正當趙夜袂停下腳步,駐足站在應該是大廳的地方時,有一道驚疑不定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天逸集團的人嗎?”
趙夜袂聞聲看去,看見的是一位溫婉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與當前時代背景格格不入的淡青色長衫,腳下是一雙黑色布鞋,讓趙夜袂豁然有一種從蒸汽朋克世界穿越回現世古代的感覺。
“不是,只是來求師的罷了。”
趙夜袂將剛剛說過的話又複述了一遍:“聽說在外城區有一家正式武館,故而慕名而來,想見識一下貴館的武術。”
“不知道貴館的館主,今日在館中嗎?”
那名女子自剛剛開始就一直審視着趙夜袂,直到他說完話後,眼神逐漸轉冷,微眯着眼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對方的態度很不客氣,趙夜袂也能猜出大概的原因來。
從門口那兩個黑西裝就能看出來,這個武館大概面臨着某些困境。
要麼就是經濟糾紛,要麼就是人情糾紛,而究其根源不外乎跟正式武館有關。
與法之城比起來,瀾州城簡直就是人間天堂,而在瀾州城尚且會出現白開山這樣的情況,在這無法無天的法之城外城區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趙夜袂並不在乎這些事情,他真的如他所說,只是一時興起過來看看的罷了。
當地圖上問號太多,有時候反而會讓人望而生畏。
而且,趙夜袂在來這裏之前,已經做了五個支線任務,掃蕩了三家黑幫,清掉了十七個不知道誰家的探子,再清問號下去,大概就要被徵集機甲火力覆蓋了。
現實可不是遊戲,警戒度不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自動減弱,所以趙夜袂選擇了見好就收,到時候牽連了自己在外城區的佈置那纔是得不償失。
這一次來這裏,也只是抱着試試看的想法,看能不能從這裏獲得有關劍魂的啓發,有固然好,沒有也無所謂。
所以,他只是坦然地回答道:“我的名字是趙夜袂,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
——他還沒有腦脹到自稱蘇明遠的地步,而一向起名廢的他也懶得再起一個假名字了,乾脆就以真名作化名,可謂是假亦真時真亦假。
“趙夜袂麼......”
女子看了他半晌,就在趙夜袂以爲對方要拒絕自己的時候,她開口說道:“來者是客,既然開門做武館,就沒有拒絕求師者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