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他下了這些法令,我背的還比你熟呢,但有用嗎?”光頭男孩撇了撇嘴後說道:“既然有人權令,那爲甚麼還有這麼多人被迫接受改造?既然有民生法,那爲甚麼大企業依舊橫行霸道,壟斷資本?既然有救濟法,那法之城上爲甚麼還有那麼多路燈?”
“這,這......”眼鏡一時之間被問住了,只能悶聲說道:“國師大人的話出了盛京城又不管用,那又有甚麼辦法......”
“對啊,爲甚麼不管用呢?”光頭小孩的語氣也低落了下來:“國師大人不是很厲害嗎?那麼可怕的暴乾他都能推翻,那爲甚麼現在又甚麼都做不到了呢?”
收音機還在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但圍繞着它的小孩們都已經無心再聽。
他們也不過是在街坊間道聽途說了點鍵政人的話語,才能說出剛剛的那些話,並沒有形成完整的知識體系,在問題達到瓶頸時便再無突破的可能。
但就算是飽讀史書,熟悉時政的人也不知道國師究竟想做甚麼。
這個端坐在國師之位,執掌大虞這艘看似堅固實則處處破損的大船足足上千年的最高領袖,似乎只是根據時勢頒佈着一條又一條直中時弊,但無人會執行的法令,沒有采取任何強執行措施,簡直就像是在旁觀一般。
旁觀世事的變遷,旁觀風雲的動盪。
就在孩子們情緒低落之時,有腳步聲踏破了這裏的氛圍。
在外城區生活的人,就算是小孩,也早就將警惕感植入心中,他們一下子跳了起來,將收音機關上並藏好,然後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入目是一名相貌平平的少年,穿着樸素但乾淨的衣物,微笑着向他們問道:“請問,越女武館是在這裏嗎?”
似乎是被他的笑容所感染,平頭小孩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少年道謝了一聲後就向裏面走去,然後孩子們才反應了過來。
“等等!那裏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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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目前欠更(2/14)。
其實懸賞還開着的,剛剛看了下後臺數據,順便更新了下欠更的數量。
今天太晚了,等明天開個答疑章,新讀者一路看過來可能覺得我在賣慘,但我當初是真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