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話中的不敬之處,立刻打了自己幾個巴掌,苦着臉說道:“誒呦,我這張嘴啊......蘇少爺,現在可能沒有這種辦法,但有蘇長老在,這都是小問題,您就出去吧。”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變得苦苦哀求了起來。
他還真怕“蘇明遠”因爲他的緣故去了這蒸汽無限制格鬥大賽,到時候萬一真出了甚麼事,蘇長老把氣撒在自己身上,那他這麼個小人物,也沒人會保他。
趙夜袂看出了他在想甚麼,淡淡地說道:“放心吧,姐姐會同意的,你儘管去說就是了。”
“那麼,回到最開始的問題,我有這個資格報名這蒸汽無限制格鬥大賽嗎?”
“......那當然是有的。”獄卒艱難地說道:“您的罪名即使在那些選手中也算得上檔次了,按照蒸汽無限制格鬥大賽的規矩,手上有一條超凡者的性命或是十條平民的性命的罪犯,都有資格報名這個比賽。”
“那不就成了?”趙夜袂聳了聳肩後說道:“我也沒難爲你吧,都是按規則辦事,沒有不合規矩的地方。”
獄卒欲言又止,是很合規矩,但你真覺得自己能取勝嗎?
最後,他只能用比較嚴厲的語氣說道:“蘇少爺,我得先跟您說好,這場大賽,開始了之後是不能中途退出的,而且最後只能有一名勝者,其他人都得死在這場大賽中。”
“當然,有蘇長老作保的話,您應該還是能中途退出的,但這樣又和現在有甚麼區別呢?”
說到這裏時,這個一直阿諛奉承的“小人物”嘲諷地笑了笑,嘲弄地說道:“您可能覺得藉助家裏的權勢丟了您的面子,想要向蘇長老證明甚麼,但要我說,有權不用是傻逼,我還想有這種權力呢,但可惜,我沒投個好胎。”
“所以啊,您別覺得您這麼做很英勇,最後還是得蘇長老來救您,何必呢?就這樣子,按照蘇長老的安排離開就是了,反正這種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您也別覺得有甚麼特殊的......”
也正是在這時,獄卒恰好對上了趙夜袂的眼瞳。
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瞳。
不知爲何,獄卒的心裏忽然打了個激靈,如墜冰窟,一時之間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我說了,按規矩辦事就好。”趙夜袂平靜地說道:“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去問姐姐,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順便幫我報名就好。”
“僅此而已,提前謝謝你了,獄卒先生。”
一向圓滑的獄卒此刻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往門外走,直到把門關上後才一下子滑倒在地上,抵着門坐着,眼中滿是驚懼之意。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早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儘管只有短短的一瞬,但他卻感到了刺骨的危機。
就像那個平靜地坐在地上的少年有在那一瞬擊殺他的能力。
但那又怎麼可能?
自己怎麼說也是個超凡者,雖然還未取得職業,但也不至於如此不堪吧?
獄卒好一會兒後才緩了過來,站起身,不敢再有自己的想法,老老實實按照趙夜袂的吩咐去做了。
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