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只能想到這個技能。
那無視一切,拋棄一切,將全部心神融入這一劍的技能,的確非同凡響。
但如果只是爲了這可能存在的劍譜一類的東西,依舊有點講不通啊......
趙夜袂只覺得這個場景跟當初他進入時一樣,謎底重重,關鍵是他還一點信息都沒有,就好像命運遊戲默認他應該知道一樣。
這命運遊戲老謎語人了,我真的甚麼也不知道啊喂,你稍微給點背景提醒也好啊,所有情報都找不到,能找到的都是煙霧彈,誰來了都得撓頭。
也正是在這時,趙夜袂聽到了牢房外傳來的嘈雜聲,似乎是有甚麼人正在門外爭吵。
大概是四肢無力的補償,蘇明遠的五感異常敏銳,因此能夠以凡人之軀模模糊糊地聽到外面的聲音。
似乎是一個女人在和幾個男人爭吵?
聽起來似乎還挺耳熟的......
趙夜袂沒來得及多想,便開始迅速審視起了自己目前的狀態。
身上穿着的還是之前比武時穿的衣服,上面的血跡微微發黑,如果這個世界的物理規律與現世相同的話,那麼離自己被逮捕進來應該還沒幾天,說不定就只隔了一個晚上。
而自己沒被換上囚服也能夠作爲佐證。
所以,現在自己應該處於拘留或者是即將取保候審的狀態。
但這好像又跟他的所作所爲衝突了。
殺了十幾個人,結果還沒被打入天牢嗎?難道十幾條人命還不夠分量?那你們這個世界的路子也太野了點。
那麼,外面這個人,莫非是來對我進行進一步處理的官方人員嗎......
很快,趙夜袂就得到了答案。
“鏘——”
鏗鏘的劍鳴聲響起,下一刻,趙夜袂親眼看着那個精鐵打造的牢門自他的視界中一閃而過,隨後飛馳着撞在了這一層的盡頭,發出震天的響聲,整棟樓似乎都搖晃了一下。
清冷的女聲說道:“我已經走完了所有的程序,但如果你們還要一再阻撓我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現在,我要帶舍弟走,如果你們不想惹上麻煩的話,最好離遠點。”
原本還在和她爭吵的人一下子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化作鳥獸散,她便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進入了牢房。
趙夜袂若有所感地抬起了頭,正好隔着鐵柵欄看到了她。
白衣勝雪,似乎與這污濁的世界格格不入。
身姿挺拔,宛若長劍般鋒銳,令人不由得避之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