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是我家啊!
趙夜袂很快就將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腦外,向童謠說道:“說起來,童謠小姐,你那張法術牌,使用起來有甚麼特殊代價嗎?”
雖然只是半吊子的創造主,但對於旅法師的卡牌規則,趙夜袂還是頗有心得的。
像這種只要一天時間就有可能獲得雙倍法術力的卡牌,不應該可以無限制的使用,它理應有着嚴苟的代價纔對。
童謠罕見地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是有代價啦,不過我覺得,應該沒甚麼問題。”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趙夜袂也不好多問,只能向她揮手告別:“那麼,一路順風。”
和童謠告別後,趙夜袂坐回了書桌前,開始審視自己出賣rou體......啊不,出賣知識得到的報酬。
它們正儲存在法術池中。
法術池,顧名思義,就是儲存法術力的地方。
在趙夜袂成功轉職了旅法師後,他便自動擁有了五個法術池,現在,其中的一個法術池中有四點綠芒飄蕩着,其餘的法術池都空空蕩蕩。
“四點綠色法術力麼......”
趙夜袂沉吟了片刻,暫時沒想到要怎麼使用這四點綠色法術力。
綠色,善於支配巨物,資源膨脹,操縱自然,然而,這與趙夜袂目前能夠制卡的事物並不相干。
蒸汽,血肉,死亡,似乎與綠色法術力扯不上關係啊......
不對。
也許,還真有能操作的地方?
趙夜袂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自己的技能樹,思考了片刻後,覺得似乎可行,便拿出了一張空白卡牌開始制卡。
接下來的日子對趙夜袂來說是難得平靜的幾天。
他的生活十分規律,早上起牀,嘗試制卡,順便修行天罡三十六劍,冥想,等到童謠打完卡回來後便和她探討關於旅法師和創造主的問題。
至於晚上麼......
自然是繼續白嫖[蜜夢之擁],積攢法術力了。
當將其視作一種特殊的修行方式時,其實也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
而且,平心而論,和香香軟軟的美少女躺在一張牀上,難道是甚麼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麼?
雖然童謠每天早上總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但無論趙夜袂怎麼說,她都不肯停止使用[蜜夢之擁],趙夜袂也只能由她去了。
與童謠的交流也讓趙夜袂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