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交給顧一燭的語音資料就是靈緒塵提供的，只要顧一燭和靈緒塵有接觸，就肯定會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現在麼......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夜凜：“哪個小情人？靈緒塵？”
顧一燭立刻便回覆了消息。
燭一：“呵，並不否認嘛......等等，你說，哪個？算了，現在沒時間跟你掰扯這些，那這次她的逃跑和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趙夜袂藉助基璐帕還在的時候留下的後手，一步一步指引着靈緒塵完成了靈緒塵的救贖。
但這種事情要解釋起來的話，那可就說來話長了，光是要解釋清楚自己爲甚麼成爲了一名旅法師就能水上十萬字。
而且......這也不是甚麼能告訴顧一燭的事情。
顧一燭跟他的關係的確很好，正因如此，趙夜袂纔不想讓她夾在自己和命策局之間爲難。
爲了完成復活達雅的計劃，他天生就跟命策局站在對立面，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趙夜袂能做的，就是在這之前不跟命策局扯上關係，避免到時候兵戎相見時有種背叛的感覺。
這次也是一樣。
趙夜袂幫助靈緒塵越獄是爲了替南城市解困，順便爲自己的計劃添上一份籌碼，但就算趙夜袂跟命策局坦白“是的，我打算以一己之力顛覆齊衡天，並在這之後獨自解決奈爾斯亞特”，命策局大概也只會覺得他發了瘋。
一個滿打滿算不過剛剛到蛻凡之境的玩家，現在開口說一個世界只是小菜一碟，我的真正對手是一位古神云云，怎麼想怎麼離譜。
所以，趙夜袂回答道：
夜凜：“沒有。”
燭一：“你最好是。”
發出這句話後，顧一燭便沒有再發消息過來，過了一會兒，趙夜袂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一看，是顧一燭打過來的。
先通過命運遊戲問我，然後再打電話麼？
如此大費周章......
趙夜袂若有所思地接通了電話，顧一燭連寒暄都沒有，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我問，你答，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這很重要，不要說謊，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好嗎？”
“好。”趙夜袂大概猜到了甚麼，爽快地回答道。
“三天前的下午，你是怎麼離開命策局的？”顧一燭問道。
“唔，應該是跟一位大叔一起坐電梯離開的？”趙夜袂想了想後回答道：“怎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