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依舊受到了[黑夜的祭禮]的加成，絕大部分靈能傷害對它們無效，即使有效，也會受到層層免疫，最後能造成的傷害根本不痛不癢。
至於物理傷害麼......
那確實有用，但由於霧靈的特殊性，即使有千萬發炮彈齊鳴撕碎了它們的軀體，只要沒能徹底將它們消滅，它們就能再重新聚合在一起。
也就是說，趙夜袂造出了一個不畏物理攻擊，同時還免疫絕大部分靈能攻擊的怪物兵種。
旅法師的戰鬥方式就像滾雪球，一旦滾起來後就勢不可擋。
當然，如果有君王強行出手的話，還是有機會打破趙夜袂的循環的，但......
斯蒂芬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下了決定，握住聖劍，站在了兩位君王面前。
但這一次，是由他來阻擋他們。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甚麼......”斯蒂芬平舉劍刃，平靜地說道：“但總不會比之前更糟。”
是的，這就是斯蒂芬決定幫忙的原因。
如果沒有這位忽然加入戰場的神祕人，那麼他們的落敗只是時間問題，而在他們落敗之前，齊衡天的軍隊就有可能突破防線，開始在南城市內散播關於奈爾斯亞特的要素。
雖然斯蒂芬相信真到了那一步，命策局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但那也意味着事情到了最壞的情況。
奈爾斯亞特，也許要醒來了。
而現在，雖然不知道這位神祕人究竟爲何而來，但他以一己之力攔下了齊衡天的攻勢，並開始反擊，那不論如何，還能比剛剛還糟糕嗎？
“你瘋了！他是敵是友都不知道，你就想爲他拼命？！”
白髮三眼的君王周身有實質化的靈能湧動，周圍的居民樓在他手下彷彿紙糊的一般脆弱，磅礴的靈能風暴將一切碾碎，但......
斯蒂芬依舊站在風暴中，高舉長劍，身上有微弱卻堅定的聖白色光芒亮起，一步一步向他們接近。
“我沒瘋，倒是你們纔是瘋了吧。”斯蒂芬一次又一次揮劍，將兩名君王束縛在自己的劍勢之中，神情不變，高聲說道：“你們以爲復甦了奈爾斯亞特就萬事大吉？不，那只是個開始！”
“如果南城市八千萬人真的因你們，因爲奈爾斯亞特而死，你以爲命策局會這麼看着你們離去，從此過上祥和的生活？”
“你們會死的。上一個這麼做的勢力叫做伊甸神系，而如今，那些天使被懸掛在工廠之上作爲生產神血的工具，億萬萬祈信者被丟入深淵之中碾成靈魂棱晶，至於他們的神，現在還晾在虛空中作爲路標使用，他們有十四個夜締，三個輝耀，你們呢？你們有甚麼？”
“一腔熱血？還是瓦特了的腦子？真當老好人不會生氣？”
白髮三眼的君王愣了愣，臉上流露出迷茫之意：“你......在說甚麼？”
另一位黑翼君王粗暴地打斷了他，嗤笑着說道：“別理他，不過是沒有見識的螻蟻罷了，根本不瞭解吾主之偉大，只要吾主醒來，區區一個世界罷了，又能翻起甚麼波瀾來？”
這一次，斯蒂芬是真的愣住了。
他看着兩位君王，隱隱意識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