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法師這個職業對於趙夜袂來說是個全新的領域,不得不從頭開始進行探索。
但每一位旅法師想要構築屬於自己的牌組都要花費漫長的時光,經過不斷的練習,磨合,制卡,斷舍離,才能夠組建屬於自己的牌組。
趙夜袂的優勢便在於,他已經有了許多完全由自己創造的卡牌。
儘管雜亂無章,不成體系,但浩瀚的數量依舊能夠讓剛入門的旅法師感到歎爲觀止。
如果給他一段時間整理,他自然能夠找出一套適合的牌組來,但時間不等人,他沒有這個機會,便已經踏上了戰場。
“那麼......”
在這陣尷尬的寂靜中,趙夜袂翻動着書頁,表面看上去波瀾不驚,實則舉棋不定。
好像哪張牌都有用,又好像每張牌都能聯繫在一起。
他沒有試錯的機會,如果不能立刻搭建起循環來的話,反應過來的齊衡天便會馬上以他爲最先攻擊目標。
所以,我應該......
相信卡組與主人的羈絆顯然是不可能的,趙夜袂自認他與他的卡組一點羈絆都沒有,指望神抽顯然不可能,所以,只能採取盤外招了。
“我的回合,印卡!”
最終,趙夜袂不再猶豫,拿起了童謠之前匆忙離開時,沒有讓他歸還的羽毛筆,開始篡改書頁上的內容。
既然抽不到合適的卡,那就自己印!
雖然不合規矩,但集創造主與旅法師身份爲一體,同時還握有死亡與命運的最高權柄,至仁至善的趙夜袂想要當場印卡顯然不需要合乎規矩。
場上已經有了[黑夜]與[迷霧]兩個屬性,而想要構成一個完整的循環,還缺少足夠的生物,而這個生物最好還要具備能與這兩個屬性相配合的能力......
不知爲何,趙夜袂忽然想起了一位有着雪白長髮,鮮紅眼瞳,笑起來會露出兩枚犬牙的大姐姐。
明明從來沒見過,但趙夜袂就是莫名地覺得她笑起來一定很溫暖。
一個恍神,趙夜袂就已經不自覺地寫下了故事:
[血污之月]
[法術]
[耗費8點黑色法術力,將目前場地內的所有墳墓區的血肉生物復甦,將其喚醒爲血奴,在黑夜中行動時提供額外加成]
[備註:這張牌的背後沒有故事,完全是粗製濫造的流水線產品,但我又能說甚麼呢?您是創造主,您說了算。]
猩紅的血光自天際灑落,而後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齊衡天方在這場激烈的攻防戰中倒下的士兵們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眼瞳中再也沒有生者的清明,有的只是對鮮血的渴望。
“所有人,不要猶豫,他們已經不是你們的戰友了,立刻解決他們,並將所有屍體焚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