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夜袂已經沒有時間慢條斯理地挑選卡牌了。
正如他沒有時間一一檢索自己新獲得的能力一般,他只能在行動中進行磨合了。
大不了當場印卡就是了,哪個打牌的還不會現場印卡了?
於是,趙夜袂召出了[夜夢之冠冕]與[黑夜的祭禮],投入了九點法術力使用[夜夢之冠冕]附帶的能力,結果......
成千上萬的冥鴉自虛空中浮現,遮天蔽日,族羣的天賦能力讓周圍幾乎在頃刻間便落入了夢境世界之中。
趙夜袂頓感不妙,他這纔想起了[夜夢之冠冕]召喚冥鴉的公式。
[10X法術力數量X佩戴者死亡權限]
毫無疑問,他只投入了9點法術力,那麼這遮天蔽日的冥鴉究竟從何而來,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在齊衡天入侵的當下,命策局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限,城市的每一個變化都會被無限放大,更何況是這麼大的動靜。
幾乎在趙夜袂召喚出冥鴉的同一刻,他就感知到有無數道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之前他一直在用黑霧殺死發現自己的可能,但被他揮霍了多次又沒有得到補充的黑霧並不足以殺死成千上萬個可能。
於是,冥鴉們理所當然地被發現了,當目光聚集在冥鴉們身上時,趙夜袂被發現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連鎖反應之下,趙夜袂也一同暴露。
在各種觀測手段下,此時的趙夜袂頭戴漆黑冠冕,身着餘燼長袍,面容由於“隱祕”的緣故只有一片深邃的漆黑,當有人試圖看穿這層僞裝時,只能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
事已至此,趙夜袂也沒有繼續隱藏蹤跡的打算了。
他有自信,所有的預言法術都不可能指向他的真身,而他既然要去支援顧一燭,那麼就不可能完全掩蓋住自己的蹤跡。
既然如此,不如大方一點。
趙夜袂轉過身,右手前伸放於腹前,對着無數道或驚訝或警惕的目光微微鞠了一躬,而後身形便驟然消失在了天台之上。
連同成千上萬的冥鴉一起。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彷彿幻夢,但南城分部的所有人都敢肯定,這絕對不是自己的錯覺!
“夢境?!”
很快便有人察覺到了殘留的氣息,驚疑不定地說道:“難道是齊衡天的人?!”
“不,不可能,就算齊衡天的人潛伏到了現世的話,他們身上的異界氣息也無法消去,命運遊戲也會給出提示的......”一名玩家否定了這個猜測,不確定地說道:“所以,那應該是一位......玩家?”
陌生的玩家。
這並不奇怪,南城市作爲蘇府的省會城市,會有幾名隱姓埋名只想過平靜生活的玩家也不奇怪。
但僅憑他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以及忽然消失的表現,在這種特殊時候便顯得尤爲讓人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