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趙夜袂輕輕恩了一聲,忽然問道:“那你覺得,我應該做些甚麼呢?”
“?”童謠微微一愣,然後看了趙夜袂一眼,毫不猶豫地說道:“我覺得,您應該留在命策局,就算敵人發起攻擊,這裏依舊是南城市最安全的地方,如果連命策局都不安全了,那麼整個南城市想必離淪陷也不遠了。”
“每一位創造主都是人類共同的財富,希望您能保護好自己。”
童謠的建議很誠懇,而且大概也有着希望趙夜袂明哲保身的意思。
如果趙夜袂是一位君王,她也許會邀請趙夜袂一起奔赴前線,但就現在來看,讓一位蛻凡階級的創造主奔赴前線,危險與收益根本不成正比。
趙夜袂死了,那是人類共同的損失,他去了,好像對戰局也沒甚麼益處。
“保護好自己......嗎?”
趙夜袂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向童謠說道:“好的,我知道了,童謠小姐,下次我們還要一起談論童話,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呀。”
“恩。”童謠用力地點了點頭,向趙夜袂伸出了小拇指:“約定了。”
趙夜袂也伸出小拇指,和童謠拉了勾,而後便看着童謠匆匆離開了檔案室。
警戒燈依舊在閃爍着,也不知道這個警戒時間究竟會持續多久。
檔案室內只剩下了趙夜袂一個人,仔細想來,這似乎還真是他第一次一個人待在這裏。
“保護好自己嗎?”
趙夜袂低垂眼眸,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他的確有着後手。
但那是爲了復活達雅準備的後手,現在掀開一張底牌,到時候復活達雅的成功率就會低上一分。
如果不憑藉這些後手,不使用夢境權柄,不解開部分奈爾斯亞特的封印,不搖人,甚至不使用黑霧,那麼他這個滿打滿算只進入過四次場景的萌新玩家的確做不了甚麼。
片刻後,趙夜袂輕嘆了口氣,離開了檔案室。
總之,走一步算一步。
反正,他手上的牌還算多,隨便打張牌也能讓齊衡天全軍覆沒。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