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驚悚啊......
趙夜袂默默地想着。
不過對方看起來也沒有甚麼敵意,趙夜袂也就隨她去了,自己又不是命策局的人,還能替他們執法不成?
於是,他禮貌地說道:“哦,好,那我接下來要在這裏工作了,可能會發出一點聲音,如果你介意的話,要不要換個地方?”
少女終於抬起了頭,看向了趙夜袂,片刻後才默默地搖了搖頭,將目光重新放回了書上。
還真是惜字如金啊......不對,也不用你親自開口吧?
趙夜袂在心裏吐槽了一句,沒說甚麼,走到了密密麻麻的檔案櫃前,開始查閱檔案。
這些檔案是以時間爲順序進行分類的,最早的入庫日期可追溯到1949年,那是命策局成立的時候,理所當然的,所有的檔案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整理的,包括過去的一切記錄,以及現在,乃至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能讓趙夜袂這種外人翻閱的檔案,自然不會是甚麼絕密檔案,但即使如此,自古以來乃至命策局成立之後的所有情報匯成的檔案,哪怕只是南城分部所積攢的,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且爲了避免奈爾斯亞特的影響,沒有熟悉這些檔案的人替趙夜袂事先篩選一遍——檔案管理員已經自覺關禁閉去了,現在整天就在喫喝玩樂,避免想起甚麼不該想起的東西。
可惡,真是讓人羨慕......啊不,我的意思是真是讓人感動,爲了南城市和南城市的上千萬居民的安危,主動讓自己置身於酒池肉林之中,這是怎樣的奉獻精神?
算了,編不下去了,我也想當個公款喫喝玩樂的廢物(x
於是,最後趙夜袂所要面對的,就是命策局南城分部所蒐集的浩如煙海的檔案。
想必顧一燭也沒指望趙夜袂真能從這些檔案中找出甚麼來,只是找個理由讓這個在大後方心安理得地摸魚撩妹的王八蛋來加班罷了。
說到這裏,趙夜袂心中忽然升起了一抹不妙的預感。
如果是爲了懲罰他的話,那麼,以顧一燭的聰明才智,應該是不會給他摸魚的機會纔對。
趙夜袂頓感不妙,拿出手機一看,發現以信號良好著稱的天問13此刻顯示的是“在服務區外”。
麻了。
現代人是無法離開互聯網而生存的,而作爲最便攜終端的手機,則是現代人的外置器官,當它電量即將歸零或是暫時消失時,現代人便會陷入狂躁狀態之中。
趙夜袂雖然沒有那麼重的網癮,但這種行爲證明顧一燭估計是真打算讓他在這待上十天半個月的,而不是過來走個過場。
“嘶......”
趙夜袂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這段時間做了甚麼讓一燭不開心的事情嗎?
應該沒有吧?
趙夜袂仔細審視了一下自己成爲玩家後的人際關係網,還是沒發現有甚麼能觸怒顧一燭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