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信仰神嗎?
靈緒塵隱隱猜到了甚麼,她本來就只是淺到不能再淺的淺信徒罷了,不再猶豫,說道:“既然如此,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她雙手發力,將手中的長劍折斷,沉聲說道:“我將,效忠於您!”
......蛤?
你效忠就效忠,爲甚麼要折劍啊?劍做錯了甚麼?
趙夜袂只能暫時猜測這也許是齊衡天的某種特殊儀式,來彰顯自己的決心甚麼的。
想了想後,他放下手機,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便誦我神名,從此你將終生沐浴於我的目光之下,如有異動,我將向你發起遲來的審判。”
“自該如此。”靈緒塵答道。
但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卻沒有立刻說出祂的神名,而是悠悠地說道:
“讓我想想......”
難道是因爲被封印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忘記了自己的神名麼?
靈緒塵不由得肅然起敬。
終於,神祇嘆了口氣,說道:“無名癡愚之混沌,司掌死亡與魂靈的主宰,司掌輪迴轉生,保護新生兒與女性,掌控夢境之海的慈愛之神......這便是吾之神名。”
好長的神名。
這是靈緒塵的第一反應,但她很快便意識到這是對神祇的大不敬,於是將頭埋低了幾分,吟誦道:“無名癡愚之混沌,司掌死亡與魂靈的主宰,司掌輪迴轉生,保護新生兒與女性,掌控夢境之海的慈愛之神......”
話音剛落,她便感知到有一道偉岸而又冰冷的目光投在了她的身上,她的一切祕密都彷彿在這道目光下被洞察,無所遁形。
但又很快消失,彷彿只是她的錯覺。
不過靈緒塵很清楚,這不是錯覺,從此以後,她大概都要生活在神祇的目光之下了。
心情不由得沉重了幾分,靈緒塵本着幹一行愛一行的想法,誠懇地求問:“如您需要我的時候,我該如何分辨您之名?”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久到靈緒塵都懷疑這位神祇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但其實只是知名起名癌趙夜袂先生又雙叒叕犯了病,不知道該給自己起甚麼名字好。
最終,他決定從安可街和他的姓名裏各取一個字。
於是,靈緒塵便聽到了彷彿跨越了時光長河的回答:“你可以稱我爲安夜。”
安夜......
靈緒塵咀嚼着這個名字,覺得它的背後一定有着一段漫長的歷史,遍佈鮮血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