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舉人更加瑟瑟發抖了。
這羣人雙標簡直寫在臉上了!
但,他也許沒想過,三清道人他們這些守護人類的英魂,究竟是爲甚麼對他鄙夷至極。
究竟是誰先出賣同胞,做了二鬼子呢?
趙夜袂走到了陳舉人面前,低下頭看着他,說道:“陳知府......是吧?”
陳舉人點頭如搗蒜,他已經看出來這羣人是以趙夜袂爲主導,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趙夜袂手中,自然對趙夜袂百依百順。
“你作爲知府,還是舉人,應該見過當今皇上吧?”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現在坐在皇位上的那個皇上,到底當了多久的皇帝?”
“?”
陳舉人茫然地聽着趙夜袂的問題,完全不明白趙夜袂的意思,遲疑着說道:“您的意思是,想知道當今皇上執政了多少年嗎?”
“這個......我可能無法告訴您,因爲實在是沒有相關的記載。”
面對陳舉人委婉的回答,趙夜袂並不出所料。
知府在如今的大陳王朝的體系中不過是一條高級一點的狗罷了,在趙夜袂看來,如果他的猜測屬實的話,那麼這一定是機密中的機密,不是區區知府就能知道的。
“那你知道皇上的名字嗎?”趙夜袂退而求其次:“不是那個諡號,是他的真名。”
三清道人聞言,一撫道袍,便設下了一道結界,防止出甚麼變故。
雖然在他看來,那個傀儡陳哀帝應該不可能具備這種能力,但小心總是沒錯的。
陳舉人咬了咬牙,說道:“這個也不是常人所能知道的,但我曾有幸爲陛下做過一首詩,陛下龍顏大悅,告訴了我他的名字。”
“陳天徵,這就是陛下的名字。”
“什......!”
趙夜袂沒想到的是,這個名字所引起的反應遠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英魂們就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置信的話一樣,紛紛錯愕了起來,那位火前輩甚至直接衝到了陳舉人面前,揪起了他的衣袖,怒髮衝冠:“小子,你敢污衊陛下?”
陳舉人臉色通紅,但還是掙扎着說道:“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屬實,陛下確實告訴我他名天徵,字定世,也許,也許其中有甚麼誤會,但,但我說的是真的......!”
火前輩神情陰晴不定,但最終還是鬆開了手,任由陳舉人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喘息着。
憑藉在場英魂們的能力,自然能看出陳舉人不是在撒謊。
但,若他所說爲真的話,那麼,也許就牽扯到在場所有人都不願相信的一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