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霜原本準備回身的身形微微一滯,看向了趙夜袂。
趙夜袂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接着問道:“這不就是你找我出來的真正原因麼?告訴我白澤傳承只是個幌子罷了,你是想試探我吧?”
“芙芙和宋時歸可能聽不出來,但你的小心思太明顯了,下次如果還想要做同樣的事,建議換一套話術。”
氣氛一時之間降至冰點。
陳霜沉默了片刻後說道:“你有見過人攜重寶示人只是爲了試探的嗎?如果我的猜測真的正確的話,那麼我將白澤傳承暴露給你,只會加重你殺我的想法。”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想試探你,但我想要試探的只是你是否不會被白澤傳承干擾這一點,當然,這同樣能幫我排除你的嫌疑,因爲在這之前你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
“哦,我看起來很像反派嗎?”趙夜袂微笑着說道:“不會吧,我這麼溫良謙恭的一個人,怎麼會像壞人呢?”
“......”陳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臉皮厚到一種程度還是真就這麼想,輕嘆了口氣後說道:“你仔細回憶一下你進入場景以來的所作所爲,處處搶佔先機,看起來只是隨手一處閒棋卻改變了整個場景的走向,包括擊殺虎千萬等等等等,你說你沒拿劇本我都不信。”
“但現在看來,你好像真的是憑着自己做到這一切的,那麼......”
——似乎更可怕了。
拿着攻略能夠打通關並不奇怪,倒不如說打不過去才奇怪。
但沒有攻略,卻打出了連拿着攻略的人都打不出的結果,那纔是真的可怕。
現在看起來,趙夜袂就是後者,這反而更讓陳霜感到畏懼了。
“那現在誤會解除了,你可以告訴我關於升魔者的真正線索了嗎?”趙夜袂攤了攤手後說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麼,你告訴我的話,也許我會給你提供一些新思路也不一定?”
陳霜沉吟了片刻,最終說道:“好。”
等到趙夜袂和陳霜回到縣衙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候了,宋時歸正好出完外勤回來,四名玩家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趙夜袂也不多說廢話,乾脆利落地說道:“走,先把縣衙裏的釘子給拔了。”
縣衙作爲墨水縣的權力機構,其中自然摻了不少的沙子,縣丞和馬詹姆只是地位最高的兩個人,其他部門也有着不少的妖血者。
要進行接下來的行動,自然要先把內部的眼線給處理掉,他們雖然戰力一般,但若是通風報信的話,也會引起不少的麻煩。
其他玩家也都知道這個道理,沒有反對趙夜袂的意思,但在行動前,趙夜袂喊住了宋時歸。
芙芙和陳霜去搜集趙夜袂給出的清單上的人目前所在的位置,宋時歸便站在原處無所事事,趙夜袂見狀,正好有想問的問題,就走到了他身前。
“如果可以的話,能告訴我你的能力的大概表現嗎?”趙夜袂向宋時歸問道:“接下來的行動雖然簡單,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抓活體,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你的能力,之前我也有看到過,是操縱空間嗎?”
宋時歸只是猶豫了一下後便痛快地說道:“其實也沒甚麼不能說的,反正你們也能看出來。”
“不過,不是空間這種高大上的東西,這種技能正常而言在我們這個級別的場景應該是弄不到的,就比如你那個加快速度的技能,應該是減少阻力或者是操縱氣體流速吧,反正不可能是操縱時間。”
趙夜袂看了眼技能欄,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示意宋時歸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