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純粹爲即將解刨一具沒見過的素材而感到愉悅罷了。
“不過呢，你不說的話，也許會比你身後的人給你的懲罰要更可怕一點也說不定哦？”
趙夜袂不再多說，鋒銳的手術刀劃開了雪白的肌膚，一道血線從刀鋒處蔓延開來。
整個解刨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個小時。
倒不是趙夜袂好心想要提前結束患者的痛苦，而是女子撐不住了。
就在一個小時又五分鐘時，女子發出了瀕臨絕望的哀嚎聲，嘶吼着：“你們都會死！等着吧，不過區區家畜，待到收割之日便是爾等的死期！家畜已肥，不宰何用！”
“區區家畜，區區家畜，區區家畜！”
趙夜袂也看出了她瀕臨崩潰，收起了血跡斑斑的工具，絲毫沒有被激怒的意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輕笑了一聲後說道：“家畜？我是家畜的話，那麼，現在被我綁在這裏，任我宰割，比家畜還不如的你又是甚麼東西？”
“飼料嗎？”
女子用充滿仇恨的眼神凝視着趙夜袂，嘴脣無聲開合着，趙夜袂沒聽清她在說甚麼，但大概是在祝福自己吧？
“謝謝啊。”
趙夜袂真誠地向她道謝，不過她似乎沒有領情的意思，雙目圓睜，直勾勾盯着趙夜袂，忽的整個人化作流水墜落在地上。
與之前不同，這次的流水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完完全全死去了。
“死後變成水嗎？這倒挺少見的。”
趙夜袂脫下了手套，發現原本沾滿鮮血的丁腈手套此刻也變得溼漉漉的，一點血跡也看不見了。
解刨盤中也是一樣，只有一對淡藍色的腎臟靜靜躺在幾jin溢出的清水中，其他的諸如骨片和器官等都不見了，看樣子應該是化作清水了。
[玩家夜凜完成了一次較好的解刨]
[技能亡靈解刨學獲得熟練度，專精提升]
[技能亡靈復甦學獲得熟練度，專精提升]
[技能放血療法獲得熟練度，專精提升]
......
“這樣也只能算較好嗎？看來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啊。”
趙夜袂看了眼提示信息，微微感慨了一下。
雖然在上個場景中，他藉助操縱九十萬亡靈軍隊獲得的大量靈蘊與路時汐的資助學習了許多亡靈學相關技能，但這些技能與[心意劍]等技能不同，是要慢慢刷熟練度的。
而亡靈法師想要刷熟練度，自然需要大量的屍體，活蹦亂跳的，瀕死的，溫熱的，涼透的，每一個成功的亡靈法師背後都站着屍山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