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店長對他的這些創作一直十分欣賞,以千字三百遊戲幣的價格收購了趙夜袂的創作,放話有多少要多少......
等等。
趙夜袂忽然意識到了甚麼。
遊戲幣?
“好傢伙,我當場好傢伙......”
趙夜袂輕呼了口氣,正好與向他們送上茶水的店長對上視線。
銀髮的老人和藹地笑着說道:“剛好還有一些桂花糕,我一起拿來?”
店長的眼瞳平靜而深邃,彷彿遍歷過世間萬事,在注意到趙夜袂的視線時,便向他眨了眨眼。
一般人在這種時候可能就慫了,就驚疑不定了,但趙夜袂能是一般人嗎,欠我錢不還難道還有理了嗎!今日你我忍氣吞聲,人人都不出頭,打工人甚麼時候才能真正站起來!討薪難甚麼時候才能解決!
趙夜袂氣勢絲毫不變,理直氣壯地說道:“店長,你欠我的稿費呢?甚麼時候結清?九出十三歸,利滾利滾利滾利滾利滾利,至少得滾五次啊,可別想賴賬!”
“好好好,不賴賬,不賴賬。”店長無奈地笑了笑:“等下你跟我來,我結給你就是了。”
等到店長離開後,顧一燭才奇怪地看向了趙夜袂:“你甚麼時候又寫了甚麼奇奇怪怪的小說?你可別趁着店長老糊塗了就欺負他啊,他平常當冤大頭已經夠冤的了,有錢也不是這麼個花法。”
顧一燭顯然也是知道趙夜袂會將自己寫的小說賣給店長換生活費的,只不過趙夜袂的“大作”她也拜讀過,實在是不知從何下手,感覺從哪看都一樣——反正都看不懂。
看來她不知道店長的身份啊......
也就是說,命策局也可能不知道店長的身份嗎?
趙夜袂聳了聳肩,岔開了話題:“這不是共同富裕嘛,詐騙這種事情,不就是讓不符合某個人智力的錢來到適合的人手上,我覺得我做的沒甚麼毛病。”
“好一個共同富裕。”顧一燭撇了撇嘴,終於正色說道:“好了,該說正事了。”
“這個不急。”趙夜袂嘖了一聲後說道:“話說,你怎麼會想着約我在這裏見面的?要談話的話,地方不是很多嗎?”
“你仔細想想這裏是甚麼地方?”顧一燭面色不善地說道:“你再想想?”
“書店啊,能是甚麼地方......?”趙夜袂回憶了許久,終於想到了這個書店還有一個特殊的含義。
或者說,對於他和顧一燭來說,有一層特殊的含義。
“哦,你的意思是......”趙夜袂恍然大悟地說道:“這裏是我向你提出分手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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