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好啦好啦,下次記得跟我商量,害我擔心了好久......”路時汐撇了撇嘴,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纏,更沒有詢問趙夜袂是如何完成這個計劃的。
就像趙夜袂展現出的可以無限復甦亡靈的能力一般,這些都屬於玩家的個人禁忌,關係再好的人都需要避諱。
況且,路時汐心知肚明,趙夜袂在她面前暴露出這種能力,其實也是一種冒險,畢竟誰能保證她沒有歹心呢?如果換做那種自私自利的傳統輪迴者,大概只會將底牌藏得嚴嚴實實的,躲在後面看着路時汐去拼命,頂了天在她快死的時候出來刷一波好感度。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像趙夜袂這種對自己做了甚麼一聲不吭的人,大概不會給人留下太深的印象罷。
不過,比起處心積慮的人,路時汐更喜歡......
“咳咳。”想到這裏時,路時汐立刻停住了念頭,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那教皇呢?你見到他了?還抓到了他?”
“是啊,挺輕鬆的,不費吹灰之力。”趙夜袂聳了聳肩,做了個替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
“不能說嗎?”路時汐一下子就明白了趙夜袂的意思:“你被他束縛住了?還是接到了甚麼隱藏任務?”
趙夜袂沒有說話,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如果是甚麼危險的事情的話記得找我商量,別再自己逞英雄了。”路時汐沉默了一下,將脖子上的[越南轉盤]扯了下來,丟給了趙夜袂:“把它還給你前女友吧,行了,沒甚麼事就回去吧,”
話畢,路時汐就自顧自地上了樓,也沒管趙夜袂走沒走。
趙夜袂則是看着物品欄中的[“思在”瘟疫],微微有些出神。
他想起了最後一刻和彼得二世的對話。
*
*
*
“我應該叫你真理之門的司祭閣下呢,還是神啓教廷的教皇冕下呢?”
隨着趙夜袂話語的落下,眼前穿着幽紫色長袍的男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張熟悉的面孔。
“你好,赫利俄斯小友,或者,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你的其他名字也可以。”彼得二世和善地笑着,向趙夜袂說道。
[主線任務見到教皇已完成]
趙夜袂眯了眯眼,在確定自己隨時都能回歸後,說道:“那麼,神啓教廷的教皇冕下放着大好前途不要,跑來這麼個蠻荒之地玩Cosplay是爲了甚麼?”
“爲了甚麼?如果我說是爲了這個世界的救濟,你會信嗎?”彼得二世微笑着反問道:“你不會信的,你在某些地方和我很像,會相信別人,卻又多疑,這大概是聰明人特有的煩惱吧。”
“所以,你就當我是壞人吧,之所以有着雙重身份,是爲了更好迎接奧爾芬德蘭的降臨,或者更大一點,是爲了篡奪奧爾芬德蘭的神位,你覺得這個理想如何?”
趙夜袂沉吟了一瞬,看着彼得二世問道:“你是教皇,還是司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