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使者大人.......在害怕莫斯提馬?赫利俄斯的那個半魔侍從?
不,不可能,赫利俄斯的半魔侍從不可能具備這種實力,更不可能和使者見過面。
也就是說,莫斯提馬也是玩家麼?
那麼,她究竟做了甚麼,才讓這位君王階級的使者如此慌張呢?
司祭不知道,但舒爾自己可是清楚得很。
當初在深淵第七百四十五層,他就是被路時汐一拳砸在地上,冥燈也被隨手摺斷了,就這樣被踩在腳底下,生死只在路時汐一念之間。
那時候舒爾死死盯着路時汐的眼瞳,想要從其中找出戰勝強敵的喜悅來,卻甚麼也沒有發現。
原來,自己在祂的眼中,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奧爾芬德蘭吸引了路時汐的絕大部分注意力的話,現在舒爾恐怕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也正因如此,舒爾對路時汐有強烈的心理陰影。
但在此時,在舒爾謹慎地審視了路時汐後,漆黑混沌的臉龐逐漸湧上一陣狂喜。
“原來如此,莫斯提馬,你也會有這種時候......哈哈哈哈哈哈哈,貧弱貧弱貧弱貧弱貧弱!”
作爲能夠在無底深淵中混到現在的存在,舒爾可不會講甚麼江湖道義。
在發現路時汐的狀態不對勁後,他立刻便果斷地選擇了趁她病要她命。
下一刻,他舉起了手中的冥燈,有無邊無際的黑暗自其中傾瀉而出,帶來深沉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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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是舒爾。”
路時汐一直在觀察着儀式的動靜,在感知到儀式結束後出現的氣息後,臉色不由得一沉。
“這個舒爾,很強嗎?”趙夜袂向路時汐問道。
“很弱。”路時汐想了想後,補充了一句:“相比起來,很弱,但我寧願遇上布瑞克斯坦爾,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對上他。”
“他的所有能力都在他手上的那柄冥燈上,相比起其他十個眷屬,他對於奧爾芬德蘭擅長的瘟疫並不精通,所以在眷屬中也處於最末的位置,但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他纔是最難應付的那一個,因爲純粹的死亡將會摧枯拉朽地摧毀一切。”
“但,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正當路時汐這麼說着的時候,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