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的聲音平靜地響了起來:“回來吧,這次來的敵人都只是些普通人,只靠我的亡靈也能夠解決掉她們。”
路時汐定睛一看,發現趙夜袂說的確實沒錯。
儘管看起來多的嚇人,但其中具備超凡戰力的只有寥寥幾位,更多的只是普通人。
等到回到瞭望塔後,路時汐立刻便向趙夜袂問道:“這究竟是在做甚麼?他們是想要舉行甚麼特殊的儀式嗎?”
“應該吧,例如收集靈魂,進行獻祭一類的儀式?”趙夜袂挑了挑眉,閉上了雙眼,開始組織亡靈進行戰鬥。
不知疲倦,不懼生死的亡靈,對上並不具備超凡戰力的凡人,所帶來的便是單方面的屠殺。
屍體倒下,再度復甦,被趙夜袂所掌控,哈瓦族人們越發恐懼,既是爲註定的死亡,也是爲自己的下場。
但他們依舊在前進,即使清楚自己只是在送死,因爲這是來自真理之門的命令,真理之門告訴他們,這是爲了哈瓦族人能夠奪得世界所必要的犧牲。
“怎麼弄的好像我纔是要毀滅世界的大魔王一樣......”趙夜袂輕笑了一聲,不過很顯然,他並不在乎這些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單方面的屠殺也很快便走到了盡頭。
等到一切結束後,趙夜袂甩了甩頭,微皺眉頭捂住了腦袋。
“怎麼了?”路時汐立刻看向了他:“反噬了嗎?”
“也不是,就是單純多線操作太多了,腦子用不過來了。”趙夜袂說道:“畢竟我只是個小小蛻凡。”
“你也知道你是蛻凡呀。”路時汐沒好氣地吐槽了一聲。
“所以,借點遊戲幣?”趙夜袂將之前那個裝滿亡靈學知識的箱子拿了出來,看向了路時汐:“正好現在陰炁過載,我學點被動技能應該就會好點了。”
“行,記得等出去之後給我當小黑奴還債。”路時汐二話不說便給趙夜袂轉了1w遊戲幣,讓趙夜袂有一種遊戲幣不值錢的感覺。
趙夜袂靜靜地看着路時汐,忽然問道:“我知道,你的情況應該很特殊,戰力比普通人要高得多,所以,能跟我透個底,讓我心裏有點數嗎?如果對上奧爾芬德蘭那邊的超凡,你有幾成勝算?”
路時汐思考了一下後說道:“三七開吧,如果賭上一切的話......尋常君王還好說,奧爾芬德蘭的眷屬實在是噁心的要命,瘟疫還好一點,即死法術一沒過判定就要喫個大虧。”
“確實,即死甚麼的的確很麻煩,對於你來說。”趙夜袂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很久了。”
路時汐豎起了耳朵,然後便聽到了趙夜袂直言不諱的問題:
“你真的是資深者嗎?對一個陌生玩家都這麼好,你這種傻白甜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甚麼叫我真的是資深者嗎,要不是出了事,奧爾芬德蘭我都不帶怕好吧。”路時汐揮了揮拳頭後說道:“只不過是覺得因爲我的緣故把你牽扯進來不太好罷了,資深者也是人,我對你好一點不過是爲了讓自己的良心舒服點罷了,你可別自我感覺良好。”
“這樣麼......”趙夜袂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你是個醜陋陰險狡詐小肚雞腸,不把我當人看的資深者就好了,我就不用考慮這麼多了。”
“想誇我漂亮可以直說,沒必要拐外抹角。”路時汐斜了趙夜袂一眼,說道:“還是說你有受虐傾向?那我也可以試一試。”
趙夜袂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用幾近於無的聲音說道:“......這樣我就不用絞盡腦汁,拼上性命去解決這場災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