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路時汐沉默不語地按照趙夜袂的指示追捕真理之門的成員,過了好一會兒後才說道:“說起來,爲甚麼這麼順利?這簡直不像是經過訓練的戰鬥人員,神啓教廷就是在跟這種對手作戰嗎?”
的確太過於順利了。
路時汐只需要按照趙夜袂的指示,到達地點,丟法術,然後走人就行了,不用擔心敵人的反撲,甚至不用擔心被反包圍,明明從數量上來看真理之門的人還更多來着。
“哦,一是因爲我組織屍傀攔下了其他成員,讓你有逐個擊破的機會,其次的話......”
趙夜袂語氣古怪地說道:“可能是因爲他們施法的時候喜歡打電話?”
蛤?
打電話?
路時汐一時之間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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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夜袂說的的確沒錯,真理之門的教衆們通過祈禱的方式建立起只有自己人才能夠使用的通訊體系,就算教廷知道了原理也不敢用同樣的方式進行破解。
你敢向奧爾芬德蘭祈禱,祂就敢讓你原地暴斃。
在超過十名的教廷成員試圖進行破解反而被奧爾芬德蘭降下災禍,在衆人面前活生生被瘟疫腐蝕而亡後,教廷便放棄了破解真理之門的通訊手段。
但當終端變成趙夜袂後,這個看似萬無一失的通訊體系便被輕易破解。
消息發的出去,但終端既不會回答,也不會將消息傳遞給其他教衆,已經xi慣於依賴這套通訊體系的教衆們一下子變成了無頭蒼蠅,而他們祈禱的行爲則將他們的位置暴露給了趙夜袂。
更重要的是,在無法與奧爾芬德蘭取得聯繫後,這些倒黴蛋們無法施展神術了。
所以,在諸多因素下,真理之門的教衆們淪爲了被追殺的對象,毫無還手之力。
正當趙夜袂想要繼續向路時汐提供情報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道平靜的祈禱聲。
“震怖死亡的司祭,吾主奧爾芬德蘭啊,請聆聽您忠實僕從的禱告,給予我啓示吧!”
乍聽起來,這句祈禱看起來跟其他教衆的祈禱也沒有甚麼不同,但緊接着,他的下一句禱詞便讓趙夜袂微微挑眉。
“震怖死亡的司祭,吾主奧爾芬德蘭啊,請聆聽您忠實僕從的禱告,給予我啓示吧!”
“死亡司祭,奧爾芬德蘭,請聆聽禱告,給予我啓示吧!”
“死亡,奧爾芬德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