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難怪你能夠看到他的日記,確實,女兒看到父親的日記,知道對方叛變信仰,會想要追問他是很正常的事情。”趙夜袂感慨地拍了拍赫拉的小腦袋,說道:“多謝主教大人,我已經知道這個任務的始末了。”
教皇,日記,赫拉,赫利俄斯,遺忘之地,真理之門,奧爾芬德蘭,一切的一切都串聯在了一起。
那麼,赫利俄斯在這個任務中,所扮演的又是甚麼樣的角色呢?
出於保險的想法,趙夜袂向赫拉追問道:“最後再問一句,查士丁尼號的船長,應該是教皇冕下的親信吧?”
“你說蘭斯洛特叔叔嗎?”赫拉雖然還是不明白趙夜袂明白了甚麼,但還是回答道:“是的,蘭斯洛特叔叔在解下聖職前,的確是父親的得力下屬,只不過因爲受了傷,不得不退居二線,之後就根據他個人的意願讓他成爲了查士丁尼號的船長。”
“那就沒錯了。”趙夜袂直起身來,輕笑了一聲後說道:“果然不是真理之門的人啊......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真理之門的人。”
“多謝主教大人爲我答疑了,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找小莫談談反攻的事情,等下見。”
話畢,趙夜袂便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了這裏,只留下赫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
“真是......奇怪的傢伙。”
赫拉摸了摸自己的頭,有些不滿地鼓了鼓嘴:“不敬主教......哼,得找個機會給他關進地下室裏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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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教廷在災難面前會統一意見和他們現在陷入爭吵並不衝突,理由在文中(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