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赫拉還是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爲甚麼,哈爾執事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戰士們會死在這次叛亂下?
不只是作爲祈禱教堂最高領袖的哈爾執事死在了這次叛亂下,就連諸多聖殿騎士也在刺殺下死去,這才導致教廷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讓暴徒們於開發區內肆虐。
他們都是教廷的精銳,如果說是在紙醉金迷的首都被腐蝕了意志還能夠理解,但遺忘之地可不是甚麼好地方,在最開始的時候這裏可是放逐zz犯的地方,如果說在這裏還能夠尋歡作樂赫拉只能說一聲佩服。
難道,是真理之門針對每個戰士都設定了特定的計劃嗎......
赫拉還在思考之時,門口處就傳來了一陣騷動,讓她不禁將目光投向了正門,然後便看見了趙夜袂和渾身溼漉漉的大副。
“赫利俄斯卿,還有,這位是......席葉爾先生?”
赫拉鬆了口氣,但其他人可就不是如此了,因爲趙夜袂的身後還跟着一隊全副武裝的亡靈。
“亡靈!”
“難道他就是......”
趙夜袂面容平靜,沒有在乎周圍人那些意味各異的眼神,直接走到了赫拉麪前,說道:“肘,跟我進屋。”
“蛤?”
赫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趙夜袂拉着進了正廳後面的走廊。
走廊的兩側現在是重傷員們休息的地方,趙夜袂拉着赫拉的手,說道:“有沒有甚麼能夠安靜說話的地方?”
“安靜說話的地方?”赫拉想了想後說道:“小莫在最後一個房間休息,如果你有甚麼話想跟我說的話,可以去哈爾執事的房間,不過現在還很危險哦,有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趙夜袂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完全不知道這個女人在說甚麼東西,只是說道:“那就去那裏吧。”
赫拉領着趙夜袂穿過了走廊,推開了一扇典雅的木門,等到兩人都進去後,才關上門說道:“好了,這裏有隔音結界,你有甚麼想問的問題都可以問我了。”
趙夜袂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直到赫拉都感到不自然後才緩緩開口問道:“赫拉主教,我接下來的這個問題,希望你能夠誠實地回答我。”
“你究竟是通過甚麼方式確認了教皇彼得二世的背叛,又是出於甚麼想法想要僱傭我擊殺他?”
“拯救世界這種空泛的命題就不用說了,根據我這段時間對神啓教廷的瞭解,如果事情真的嚴重到了這個地步的話,我不覺得他們還會互相扯皮。”
“......一上來就是這麼重量級的問題啊。”赫拉無奈地苦笑了一聲,然後才說道:“也是,既然我都僱傭赫利俄斯卿你幹這麼危險的事情了,當然得做到情報共享了。”
“準確的說,我是根據他的日記判定他對吾主的信仰發生了偏移,而他之後攜帶聖盃逃往遺忘之地的行爲則更讓我肯定了這一點。”
“事實上,在實際叛教的事情發生之前,就已經有很多徵兆了,他頻繁出入禁書庫,查閱那些禁忌的知識,有些知識即使是身爲教皇也不能隨意查閱,而我則是在他日記的最後一篇中發現他自制了一個儀式,想要以此迎接惡魔之門後的那位異神的降臨,甚至想要藉助異神的力量弒殺吾主。”
日記?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他似乎跟日記特別有緣,都快有日記PTS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