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眼被趙夜袂合上了,此刻的她赤luo着身子,保養良好的肌膚在燭火的映照下有着如同象牙般光滑的色澤,再加上宛若人偶般面無表情的精緻臉龐,此刻的露絲就像是一尊完美的塑像。
嚴格來講,的確跟塑像也大差不離,趙夜袂見過有人用水銀將活人做成雕像的,本着不以黑霧犯禁的想法,趙夜袂只是匿名報了警,不過似乎並沒有取得效果,倒是差點引火燒身。
那時候自己是怎麼處理來着的......
趙夜袂心中升起了疑問,但很快便將這個疑問泯滅掉。
能怎麼處理呢,我可是個好人,不可能做出違法亂紀的行爲。
對,不可能的。
趙夜袂安心了下來,深呼出一口氣,將雜念排出腦海。
此刻,趙夜袂心如止水,平靜地割開了手指,以特殊的手法讓傷口不會癒合,開始在露絲的身上繪製魔紋。
他要進行的,並不是最尋常的屍傀製成,而是這一階段的天花板法術,屍姬轉生。
以露絲這具素材的資質,如果單單用屍傀製成這種基礎法術來處理的話,固然穩妥,但也大大限制了她的發揮,最終的成品會下降一整個檔次。
趙夜袂不是完美主義者,但既然成功率不低,那趙夜袂也不介意挑戰一下極限。
魔紋繪製完畢,趙夜袂開始繪製法陣。
屍姬轉生這個法術並不需要過於複雜的材料,只需要以施術者的血液繪製法陣,然後吟誦咒語,剩下的就交給命運了。
按照記憶中的知識將繁複的法陣復現完畢,趙夜袂站起了身,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這也正常,畢竟他並不具備超凡體質,失血過多會頭暈是很正常的事情。
“嘖,看起來我還挺有當法爺的天賦嘛。”
趙夜袂滿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點了點頭,不多猶豫,開始吟誦咒語。
“一聲鐘響,敬天下之靈。”
“二聲鐘響,賦予亡魂夜行之能。”
“三聲鐘響,不淨之物從此誕生。”
“......”
雖然印象中似乎是要用古代語來吟誦咒語效果最好,但這種簡易版魔藥顯然沒有附贈一門古代語,趙夜袂便選擇用字正腔圓的漢語念出咒語。
隨着他有條不紊地念出咒語,似乎勾動了甚麼無形的存在,有陰冷的怨氣自此聚合,將這寬闊的艙室籠罩。
心煩意亂的路時汐感知到了這裏的變化,撇了撇嘴,最終還是選擇將這裏封鎖,不讓怨氣外泄將牧師們引來。
儀式進行的很順利,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至少沒有哪個環節出錯的。
但當咒語吟誦到最後一句時,趙夜袂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