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之前,趙夜袂就已經召出了[不義]與[止戈],長達三十秒的特效加成開啓,向着眼前的敵人傾瀉着子彈。
等到路時汐姍姍來遲地開啓時停時,青年已經成了一具溫熱的屍體,拿去火化應該能燒出一千克的子彈來。
“你怎麼也不招呼一聲就動手了,萬一他比你要強得多呢?”路時汐先是確認了青年的死亡,然後才抱怨着向趙夜袂說道:“這可不像你的作風,一點也不穩健。”
“就是要出其不意嘛,我們一起走過來,再蠢的人都能發現不對勁了。”
趙夜袂無所謂地笑了笑,走到畏畏縮縮的衆人面前,打了個響指,然後向着衆人深深鞠了一躬:“抱歉,之前迫不得已,得用大家作餌,才能將這個在查士丁尼號上釋放瘟疫的傢伙抓出來,不然的話,若是放任他繼續肆虐,整艘查士丁尼號都會陷入危險之中。”
“各位如果需要祛疤服務的話,可以找門薩教區的赫拉主教報銷,此次行動由赫拉主教全權負責。”
衆人還在疑惑趙夜袂所說是甚麼意思的時候,原本倒在地上,已經被視作屍體的人們逐漸站了起來,眼眸中還殘留着恐懼與茫然,但很快便恢復了清明。
短短的兩分鐘內接連發生了好幾件讓大副反應不過來的事情,大副不禁遲疑地向趙夜袂問道:“赫利俄斯閣下,這是......”
“一點障眼法罷了,不然的話,怎麼能騙出壞人來呢?”趙夜袂一本正經地說道:“利用了大家很抱歉,但這也是爲了能夠更好地保護大家,如果需要精神損失費的話也可以找赫拉主教報銷。”
......不知道爲甚麼,趙夜袂總感覺有一道似有似無的幽怨眼神在看着自己。
經趙夜袂這麼一說,衆人也勉強能夠接受——主要是打不過趙夜袂,紛紛告辭離開,逃亡一般的離開這個屠宰場,大副也在趙夜袂的示意下離開了餐廳。
“障眼法?”等到他們離開後,路時汐才懷疑地看着趙夜袂說道:“他們分明死了,我都能夠抽取他們的靈魂了,你怎麼做到的?”
“亡靈法術的一點小運用罷了。”趙夜袂自然不會說是運用黑霧暫時讓他們處於死亡之中,卻又保留着生的概念,岔開了話題:“你是不是還想問我爲甚麼知道他就是黑豹?”
“是啊,現場沒有任何指向他的線索,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外面被咬傷的人沒有昏迷,但孤證不立,這根本證明不了甚麼啊......”路時汐一下子就被趙夜袂帶偏了,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是啊,但我們是在推理嗎,顯然不是啊。”趙夜袂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猜測現場應該有一位真理之門的成員,所以就開始以隨意殺人的方式塑造我漠視生命的形象,反正又沒有真正殺死,弄錯了大不了事後道個歉罷了,就算你告訴我沒有異常,我也一樣會將在場所有人都殺一遍過去的。”
“......這個方法真是,簡單粗暴。”路時汐歎爲觀止,但很快又有了新的疑問:“你就這麼確認他就是黑豹嗎?萬一另有其人呢?那你將沒有試探過的人都放走了豈不是壞了?”
“因爲,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趙夜袂示意路時汐關上了門,扶起了青年的屍體,裝模作樣施展亡靈法術,實則動用黑霧將青年復甦。
“小孩子才玩偵探遊戲,大人直接讓死者告訴我兇手是誰。”
是的,趙夜袂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本格推理裏最離譜最不容出現的邪道推理方式,也是任何推理小說中都不可能出現的推理。
——屍體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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