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束了鍛造後,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趙夜袂原本是打算和路時汐分開睡的,但路時汐覺得在這個晚上可能會遭遇襲擊,便堅持和趙夜袂待在一間屋子裏,最後便成了現在這樣。
“夢境麼?還真是久遠的回憶啊......”
趙夜袂輕嘆了口氣,他已經很久沒做過夢了。
自從將那個大傢伙封印起來後,趙夜袂就不得不在每次入睡前都將自己夢境的概念抹殺掉。不然的話,要是到時候真的再被祂捲進夢境裏,趙夜袂可沒把握能在不殺了祂的前提下再逃出來一次。
除非趙夜袂不當人了,不然兩者之間天然的鴻溝只會一直存在下去。
沉思了片刻後,趙夜袂看向了路時汐,問道:“你不休息一下麼?剛剛驅使了那麼久的火焰,應該很累了吧。”
“無所謂,雖然跟傳統意義上的半魔不太一樣,不過一個晚上不睡還是沒甚麼問題的。”路時汐揚了揚手中的緋紅色水晶,說道,“我得先根據這個世界的魔素度調整一下裝備,雖然只是買來過渡的,不過還是熟悉一下比較好。”
魔素度,也就是魔力濃度的另一種叫法,每個世界不同時代的魔素度都是不同的,例如著名的靈氣復甦,就是魔素度開始逐漸上升的過程。
趙夜袂認真回憶起了剛剛夢境中的內容,忽然想起了最後一幕時,赫利俄斯舉起的燦金色聖劍。
“對了,劍,沒有劍。”
趙夜袂微皺眉頭,起身下了牀,開始分析起自進入這個場景以來經歷的一切。
“甚麼劍?”路時汐疑惑地看向了趙夜袂,完全不明白他突然在說些甚麼。
“我剛剛夢到了一段記憶,應該是屬於赫利俄斯,也就是我現在代入的這個身份的記憶,在記憶中,他握着一把燦金色的聖劍。”趙夜袂沉吟着說道,“你還記得赫拉提起的關於我的身份嗎?阿爾薩斯的屠龍者,傳奇調查員,凜冬的勇者,太陽之子,這裏面中的任何一個稱號都不是一位連蛻凡都沒到的人能夠做到的吧?”
“或者說,在最高戰力是一位超凡的世界,區區一個凡人,真的能受到樞機主教的重視嗎?”
“就算是代入身份,命運遊戲也會選擇實力相適應的身份,不會讓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去扮演行俠仗義的劍客,所以,我猜測,赫利俄斯曾經應該確實是一名強者,但因爲某些原因,現在只剩下和我差不多的實力,所以才能夠被我扮演。”
“他手中的聖劍不見蹤影,應該跟這個導致他實力下滑的原因有着密切關係。”
“你說的的確有道理,但這對我們的現狀有甚麼幫助嗎?”路時汐想了想後問道:“就算你扮演的是赫利俄斯,但你終究是你,不可能突然就實力突飛猛進,命運遊戲不會允許這種BUG發生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趙夜袂說道,“我已經很久沒做夢了,而現在是我們進入場景的第一天,也就是說,這個夢境應該是命運遊戲給我們提供的線索,與接下來的劇情有關。”
“比如,找到你說的那把金色聖劍,你就能夠擁有赫利俄斯原來的力量?”路時汐思考了一下後說道,“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這個連鎖任務的難度應該是以我原本的位階來劃分的,如果命運遊戲沒有給出相應的幫助的話,以我們目前的能力完全看不到希望。”
“找劍?也許吧,趁還沒有上船,等到天亮之後問一下赫拉好了。”趙夜袂這麼說着的時候,注意到外面的天色已經矇矇亮了,索性直接拿出了離開教廷時,赫拉交給他們的看起來像是衛星電話的通訊器,撥出了上面的唯一一個號碼。
出於趙夜袂意料的是,通訊很快便被接通了,自通訊器那頭傳來了赫拉有些慵懶的聲音:“喂,是赫利俄斯卿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應該還是日一更吧?怎麼了,跟小莫鬧矛盾了,她不肯跟你一起睡了,所以要找我傾訴嗎?”
“並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問你,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趙夜袂給了赫拉一個緩衝的時間,然後才問道:“赫拉主教,你還記得我之前使用的那柄聖劍在哪裏嗎?”
“聖劍?”赫拉微微一愣,然後恍然大悟地說道:“你指的是佛爾工之劍吧。我記得,自從上次沉默谷一戰後,佛爾工就因此破碎,你便將它送到了門薩博物館裏用以受衆人瞻仰。”
“怎麼了?你需要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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