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會砸瓦魯多?”
路時汐被趙夜袂這一句話給整不會了。
“不是,你到底是怎麼加點的啊喂?”路時汐解除了時停,身後的虛影一閃而逝,看着一臉無辜的趙夜袂,忍不住問道,“先不說你是怎麼拿到有關時間法則的技能的,你給這玩意加點幹甚麼?爲了讓你在造東西的時候速度能更快點?”
路時汐是真的理解不了,到底是怎樣的腦回路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一名工匠,一點戰鬥技能不點,這她能夠理解,畢竟的確有人不喜歡打打殺殺。但既然如此,點時間技能又是爲了甚麼?讓自己揮舞錘子的手能更快一點?
趙夜袂只能攤了攤手,說道:“因爲沒有其他的技能啊。”
他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總不能告訴路時汐自己真要算起來只經歷過兩個場景,是徹頭徹尾的萌新吧?
路時汐的嘴角抽了抽,暫時也只能相信趙夜袂的這個說法。
“行,算你狠,一點戰鬥技能不點,如果不是遇到我的話,你怕不是要被那些喫人不吐骨頭的老陰貨壓榨到死......”
“也不一定。”趙夜袂聳了聳肩,說道,“指不定就是他們死後被我壓榨呢?”
“那就祝你好運了。”路時汐嘖了一聲,也沒有打擊趙夜袂的意思,正色說道,“談正事吧。我目前大概算是個蛻凡,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也許可以跟勇者一戰?不過最好不要報太大的期望,我的能力對付惡魔只能說是不被剋制,真稱不上得心應手。深淵法術對付同源者的效果實在不好,至於肉搏麼......”
路時汐仔細思考了一下後,認真地說道:“我覺得我可能打不過之前的你,更不用說是現在的你了。”
“之前我就想吐槽了。”趙夜袂忍不住說道,“你不是半魔嗎?深淵法術流派不教怎麼拼刺刀嗎?”
不會近戰的法爺,真的能算是法師嗎?
“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我從來沒說過我的職業是來自深淵的......”路時汐撇了撇嘴後說道,“你就理解成爲了承載力量所付出的代價吧,如果完整的話就不至於如此,但那個壞女人......算了,不提她了,晦氣。”
這已經不是路時汐第一次提到這個“壞女人”了。
通過這些日子和路時汐的接觸,在路時汐有意無意的透露下,趙夜袂逐漸意識到她會變成現在這樣跟這位壞女人有着直接關係,就是因爲兩人之間的爭鬥,路時汐纔會淪落到之前那種身無長物的狀態。
不過路時汐沒有主動提起,趙夜袂也不會去問,這也算是兩人之間的一種默契了。
沉吟了一下後,趙夜袂問道:“那麼,按照最理想的狀態,我們這邊就算是一位蛻凡一位勇者好了,剛剛我跟赫拉交流的時候,你也在旁邊聽着,能夠確認那位教皇冕下的實力嗎?”
“初入超凡這樣子?”路時汐想了想後說道:“這個世界的上限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奧爾芬德蘭可沒大方到給一位超凡提升實力,更何況兩者的能力體系根本不匹配,除非徹底墮落,但現實世界可沒有黑化強三倍這種說法。”
路時汐說的倒是輕飄飄的,但趙夜袂很清楚差了一個階級意味着甚麼,用秒殺一詞都不足以形容這之間的差距。
“還好這只是第一環,應該不至於直接對上他......吧?”
趙夜袂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無意義的事情,從物品欄中取出了蒸汽機,向路時汐招了招手,說道:“朋友,借個火,我造個裝備。”
“嘖,你真把我當所有品啊?”路時汐不滿地抱怨了一聲,不過也沒說甚麼,搬了把椅子就在趙夜袂身邊坐下了。
和趙夜袂相處久了,路時汐蹭的累的本性也就藏不住了,趙夜袂差不多也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