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坐在長椅上低頭刷着手機,不知不覺間,有輛黑色的跑車停在了路邊,顧一燭邁着大長腿從車上下來,遞給趙夜袂一杯快樂水後,坐在了趙夜袂身旁。
趙夜袂抬起頭看了眼周圍的環境,疑惑地說道:“這地能停車嗎?”
“應該不行吧,反正也就貼張罰單的事。”顧一燭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不過他們應該看不見纔對。”
趙夜袂嘖了一聲後低頭繼續玩手機,顧一燭就這樣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抬頭看着天上的流雲,無言不語。
按理來說,這麼個組合應該會很吸引路人的眼球纔對,但來往的行人都沒有對他們投來視線,就像完全無視了這塊區域一樣。
“唉。”趙夜袂收起了手機,輕嘆了口氣後說道:“可以在民衆面前這麼肆無忌憚地動用能力嗎?顧一燭同學,你這是違反紀律的!”
“規定是不得在民衆面前展現超凡能力,但這不是甚麼都沒看到嘛。”顧一燭微笑着說道:“怎麼?我還甚麼都沒說,你就這麼自首了?”
“嘛,坐着坐着就想明白了。”趙夜袂看向了顧一燭,說道:“既然你都已經把路小姐調查了個清清楚楚,那麼我和她的所有交流過程你應該也知道了。以我的人際關係,和路時汐小姐是根本扯不上關係的。當然,也許用回母校碰巧遇見路時汐,於是上前搭訕這樣的理由能矇混過去......”
“但,以你對我的瞭解,這樣的理由顯然是行不通的。我不可能主動和路小姐搭上關係,更不可能在這之後三番兩次的去找她,我們之間的聯繫也沒有經由任何正常的社交軟件,從這一點上來看,我的確留下了太多的破綻。”
“當然,如果對手不是你的話,這些破綻根本就不算甚麼。”
“那你就不狡辯一下?”顧一燭輕笑着說道。
趙夜袂平靜地說道:“要狡辯還是可以的,不過我覺得,對你撒謊沒甚麼意義。”
“是的,我現在是一名玩家。”
“沒有提到路小姐嗎......是因爲簽訂了契約?”顧一燭想了想後,笑吟吟地說道:“那麼,可以向我介紹一下你和路時汐小姐認識的過程嗎?我挺好奇的。是因爲匹配到了同一個任務裏,還是因爲發現了彼此都是玩家,一下子血之哀湧上心頭?”
“差不多,一個連鎖任務罷了。”趙夜袂攤了攤手後說道:“還沒開始,不過看起來難度似乎挺大的。”
“連鎖任務......嗎?”顧一燭微微皺眉,向趙夜袂說道:“有把握嗎?”
這個問題着實把趙夜袂問住了,他到現在除了個任務名外其他的甚麼都不知道,鬼知道自己有沒有把握?
沉吟了一下後,趙夜袂謹慎地回答道:“應該不至於很難吧,畢竟怎麼說也只是連鎖任務的第一環罷了。”
“那可未必......”顧一燭默然了一瞬,抬起眸子看向趙夜袂,說道:“需要幫助嗎?”
鐵骨錚錚趙夜袂下意識地便想拒絕,喫軟飯,喫的還是前女友的軟飯,哪裏有這麼做事的?但就在此刻,他想到了攻略這次副本至關重要的道具。
那便是能夠防禦即死法術的裝備或消耗品。
趙夜袂不是那些懵懵懂懂身懷重寶而不知的迪化流主角,他很清楚黑霧究竟代表着甚麼,即死法術甚麼的想對他生效,就算是量變質變了無數次也不可能。
但路時汐不一樣。
雖然趙夜袂隱隱猜到了她之前應該是一名很強的玩家,但就現在的表現而言,她就算比自己強,也強的有限。
也就是說,即死法術完全有可能將她一擊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