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靜,趙夜袂站在徽城一中的鐘樓上,靜靜俯瞰着腳下的學校。
零點的鐘聲已過,日記本上按照慣例應該有新的字跡浮現,不過趙夜袂並不急着去看,足足過了好一會兒纔拿出了日記本,上面的字跡比以往都要潦草得多。
“十月十七日”
“已經來不及了。”
“我......錯了。”
“怨氣的量級已經達到了無法阻擋的地步,灝寧也變得完全無法溝通了。”
“也許我最初就不應該放過它們,怪異便是怪異,若是對它們產生了憐憫之情,只會反噬自身。”
“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去結束這一切。”
“將灝寧與這座城市推入無底深淵的......是我。”
“所以,合該由我來承受這一切。”
“徽城一中,這是我故事的開始,也是我故事的終末。”
日記到此便結束了,之後的書頁似乎是被人粗暴地撕下了,只留下一片空白。
“編的還真是用心啊,從字跡到內容再到情感波動,主人公從不信到懷疑再到半信半疑,最終發現真相的時候已經徹底來不及了,這種追悔莫及的痛恨,真是讓人感同身受啊。”
趙夜袂嘖嘖稱奇,不過從他臉上可看不出半點“感同身受”的意思來。
主線任務也隨之更新。
[擊殺許灝寧,拯救徽城市]
“擊殺許灝寧,拯救徽城市......也就是說,在命運遊戲的認定中,這也算是完成任務的一種方式?不過,這個結果導向的顯然是FalseEnd,雖然說我也不是完美主義者,但既然有能夠白金通關的方式,爲甚麼要選擇不那麼完美的呢?”
“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結束這個無趣的劇本了。”
趙夜袂召出[裁塵],藉助鐘樓的外牆跳了下去,徑直來到學校的操場,陳雅已經在這邊等着他了,一見他過來便一臉緊張地說道:
“叔叔,灝寧她......!”
“我知道。”趙夜袂看向了站在操場中央的那道身影,那赫然便是穿着一襲白裙的許灝寧。
就像那個晚上見到的她一樣,渾身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氣場,即使背對着趙夜袂,也讓人覺得汗毛豎立。
趙夜袂的到來似乎是觸發了她的某種機制,許灝寧的身形驟然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了趙夜袂身前。
回應她的則是熾熱的魔劍。
“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