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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三號,下午三點,趙夜袂準時來到了徽城市中心醫院門口,陳雅和許灝寧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即使在大白天,也能夠看到那個戴着鴉嘴面具,身穿白大褂的傢伙在醫院門口晃盪,通常怪異不在白天出現的規律對他來說似乎根本沒有用。
“那就是目標了。”
趙夜袂看向了陳雅和許灝寧,說道:“你們有甚麼頭緒嗎?我覺得能夠在白天行動的怪異應該十分強大才對,所以沒有輕舉妄動。”
陳雅似乎是早有準備,將一張塑封檔案交給了趙夜袂,說道:“說強也強,說不強也就那樣。這位被銘昊稱作鴉嘴醫生的怪異只是因爲存在方式有所不同,所以才能夠在白天行動。”
“叔叔你只需要成爲這個醫院接待的病人,他就不會傷害你了。”
趙夜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恩,那麻煩你幫我辦一張病歷卡,我去看看能不能將他引到偏僻的地方,不然等下在醫院門口打起來會波及到普通人的,灝寧你就跟我一起來吧。”
“好,那我們兵分兩路。”陳雅微微頷首,毫不拖泥帶水地向醫院內走去,趙夜袂則是翻動着手中的檔案,微微皺起了眉頭。
“徽城市中心醫院裏名望頗高的內科醫生,因未能夠救活瀚宇集團董事長獨女,遭遇打擊報復後死亡......這些被陳銘昊留下來的怪異,爲甚麼死因都大差不離,都是含冤而死,學校那七位怪異也是一樣......”
沉思了一會兒後,趙夜袂招呼了許灝寧一聲,在許灝寧喫驚的眼神中獨自走向了鴉嘴醫生,了當直接地問道:
“你爲甚麼在這裏?是在等着誰嗎?”
鴉嘴醫生似乎是沒想到趙夜袂會上來直接與他交談,恍惚了好一會兒後才說道:“我......在等着我的病人。”
在等着病人?
趙夜袂試探着說道:“我就是你的病人,你能跟我走嗎?”
“不......你不是。”鴉嘴醫生表現得異常冷靜,搖了搖頭後說道:“我要等我的病人。”
正當趙夜袂覺得棘手的時候,陳雅及時趕到,將手中的病歷卡遞給了趙夜袂,有些緊張地說道:“叔叔,他就在這裏嗎?”
趙夜袂接過了病歷卡,看着上面娟秀的“陳漢雙”三個字,眼神微微一動,不動聲色地說道:“你看不見他嗎?”
“只有銘昊看得見,雖然他一直教我們,但我還是學不會......”陳雅一邊說着一邊向後退去:“那這裏就交給叔叔你了。”
趙夜袂點了點頭,等到陳雅退開後才向眼前的鴉嘴醫生出示了病歷卡,說道:“那現在,你可以跟我走嗎?”
“......”鴉嘴醫生沉默了許久後,說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