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的比趙夜袂想象的要順利得多。
上清樓派來的負責人是個富態的胖子,在商量完相關事宜後,他站在門口和趙夜袂與黃吉明告別。
“蘇館主,我們上清樓一向守諾,這次交易就按我們剛剛簽訂的預定合同來,再過段時間我們會和您配合演一齣戲,保證讓外人指不出您的錯來,至於價格就按我們之前說好的,九百萬法幣,不會少了您的。”
趙夜袂還沒說話,黃吉明便連連點頭說道:“是是是,那自然再好不過了,麻煩您跑這一趟了。”
“不麻煩,大家都是替人辦事的嘛。”負責人似有深意地看了黃吉明一眼,坐上轎車離開了。
趙夜袂遙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太順利了,順利到趙夜袂都覺得不真實的地步。
剛剛趙夜袂和對方提出的條件便是要再等一段時間,讓對方配合自己演一齣戲,營造出自己不得不賣掉武館的現象。這自然只是趙夜袂爲了拖延時間以完成任務的緩兵之計,但對方卻滿口答應了下來,似乎是生怕趙夜袂不答應一樣。
所以,這就完事了?
接下來只要靜靜等着時間流逝,然後就能完成任務回到原來的世界之中......
纔怪。
趙夜袂可沒忘記這個場景是懲罰場景,怎麼說也不會就這麼讓他混過去。
所以,接下來一定還有甚麼變數,甚至會危及他的生命,所以任務裏纔會有“存活七天”這個條件。
黃吉明見他還在看着轎車開走的方向,誤會了甚麼,安慰道:“明遠,我知道你現在肯定覺得有些捨不得,但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等你有了新的生活,很快就會適應的。”
趙夜袂沒有回答他,因爲就在轎車轉過彎消失在視野之中的同時,在街道的盡頭,有一行人正氣勢洶洶地向着武館的方向走來,爲首者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趙夜袂,正好與趙夜袂的視線對上。
黃吉明還在勸慰着趙夜袂,漸漸也沒了聲,看着逐漸靠近的這些人,有些不自信地問道:“他們是誰?明遠你認識嗎?”
“不知道,不過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大概是來找麻煩的吧。”
趙夜袂打量着對面的這些人,他們穿着統一款式的練功服,爲首的人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在趙夜袂打量着他們的同時,他也在打量着趙夜袂。
片刻後,對方率先開口打破了這陣死寂的氣氛:“蘇明遠蘇館主?”
“是我。”趙夜袂平靜地說道:“這位老先生又是哪位?”
“老先生不敢當,鎮山武館館主白開山是也。”老者冷笑了一聲說道:“不過是個連正式武館資格都沒取得的小人物罷了,不值得蘇館主放在心上。”
“客套話就不必說了,我們今天來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踢館!”
趙夜袂還沒開口,黃吉明就已經錯愕地說道:“踢館?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承平武館已經好久沒開門授課了,現在整個武館一個弟子都沒有,按照規矩,是不接受挑戰的。”
“是,你承平武館這十多年來確實一個弟子都沒收過,卻還佔着正式武館的名頭不放,不覺得有些過分了嗎?”白開山拍了拍手,身後的弟子便呈上一張卷軸,被他展開來展示給趙夜袂看:“按照行會規定,十年之內沒有開展教學活動的武館,就可以被其他武館取締。就算不是我們鎮山武館,也會有其他武館來的,所以蘇館主還是別想着逃避爲好。”
雖然知道黃吉明不可信,不過現在能夠詢問的人只有他一個,趙夜袂也只能看向了黃吉明問道:“有這個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