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同時斬殺了兩位座,趙夜袂也不覺得這對於籌劃瞭如此之久的帝伊來說會是無法解決的事情,甚至需要祂拼上性命。
這一點,從最終的結果也可以看出來。
懼亡和織主所面臨的是前所未有的真正的死亡,永遠不可能再復甦的死亡。而趙夜袂現在還好好的,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大概是爲了更加深遠的目標吧?”
蘇嫣兮聽到了趙夜袂的自言自語,眨了眨眼後說道,“畢竟,小弟你可不是甚麼輕言放棄的人。即使遇到了再大的困難,也不會自暴自棄,甚至是選擇逃避。所以,你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我覺得也是。”趙夜袂毫不害羞地接受了來自蘇嫣兮的讚揚,而後沉吟着說道,“但問題就在於,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啊......”
那些甚麼大能轉生都是帶着前世記憶,重走無敵路的,趙夜袂雖然沒必要走無敵路,因爲剛開始就差不多了,但他是真的甚麼都不知道,要不是正好加入了命運遊戲,現在還是在憑運氣復活達雅。
“這不就是答案嗎?”蘇嫣兮見趙夜袂在認真思考,越發覺得趙夜袂可愛,伸出雙手抱住了趙夜袂後,輕笑着說道,“你說你甚麼都不知道,這還不能夠說明問題嗎?”
“你想想,以你的性格與才情,會讓自己陷入如此窘迫的境地之中嗎?那麼,就是有甚麼原因需要你這麼做。”
“需要我這麼做......?”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蘇嫣兮的話語令趙夜袂一下子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他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就是目的本身。
“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必擔心了。”
想到這一點後,趙夜袂一下子就釋然了。
本來,在知道了帝伊的事情後,他本來還想着自己會不會是有甚麼苦大仇深的目標,但轉念一想,有甚麼事情能夠讓他開始“苦大仇深”呢?
既然甚麼都不知道,那就證明他確實甚麼都不必知道。
該喫喫,該喝喝,和紅顏知己們共享極樂,閒暇時仗劍天涯,路見不平便隨手斬之,想做甚麼就做甚麼,這就是他該做的事情。
擺爛一念起,剎那天地寬。
甚麼太阿甚麼帝伊,與我何干?
我只要做我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這一刻,趙夜袂只覺得心胸開闊,自從復活達雅知道太阿的存在,以及抽取身份知道了帝伊的事情後,就一直積攢在心中的鬱氣頓時一掃而空。
與此同時,他聽到了來自命運遊戲的提示聲:
[玩家夜凜經歷了一次感悟]
[由於玩家目前處於劍道之宙宇中心,獲得額外提升]
[超凡劍術獲得大量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