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這樣定了,還有一事本打算在這次交流結束後再定奪,不過既然都說到契族了,就順便說了吧。”就在衆星君激動之際,戰天星神難得沒有用嘴替,而是親自開口。
衆星君:(⊙_⊙)???
聞言,都準備起身回去準備了的衆人都不由側目看向戰天星神,要知道,戰天星神鮮少開口,爲了維持形象,他一般都是讓宙引星君代替的。
然而此刻,他卻開口了,並且他們居然從這位戰無不勝的星神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無奈和不安,他們瞬間便猜到了戰天星神想要說甚麼,一想到那件事,他們的心情再度變得低落,一個個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靜候下文。
“想必你們也猜到了,我想說的是星空巡禮一事,巡星使那邊之所以將這次星空巡禮交給咱們負責,原因想必你們也都知曉,因爲當年的誤會,他們一直篤定我們和禁忌生物有關聯,就連這種註定會被世人唾棄的惡舉都交給我們來辦,好在星宇垂憐,讓北部星域的禁忌之禍遭阻,我本以爲,咱們不用再去當這個惡人了。”戰天星神先是看了衆人一眼,道出前因,又語氣平淡的繼續道:“但巡星使那邊來訊,星空巡禮的消息已經散播出去,需要咱們繼續跟進,我想要和你們討論的就是這件事。”
“咱們是繼續被巡星使當槍使,還是趁機與他們切割?!這並非我一人之事,星神殿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星神殿,所以我需要知道你們的真實想法。”
聽到這,原本還保持着沉默的衆星君再也忍不住了,蠻牛星君高舉自己砂鍋大的鐵拳吶喊:“幹他丫的,切割,必須切割!!”
“我也同意切割,咱們這些年在巡星使裏的地位每況日下,和掛名都差不多了,既如此爲何要任由他們差遣?這北部星域誰愛去誰去!”銀狼星君也颯爽起身,與蠻牛星君碰了碰拳,表示贊同切割。
“沒錯,我也同意切割,最好是通過這次交流會證明了巖族便是契族後,咱們立刻就與巡星使切割,一方面能夠洗刷冤屈,另一方面也可以讓世人知曉,巡星使究竟是一羣怎樣的廢物。”之前在沙羅海一事上還無比謹慎的暗滅星君也忍不住高喊。
顯然,被巡星使排擠出核心圈這件事,讓每一位星神殿的星君都耿耿於懷。
他們三位開口之後,剩下的周禮星君,羅生星君,獵虎星君等七八名實力稍遜一籌的星君也紛紛舉手同意:“切割,必須切割!!”
見到衆人的反應,戰天星神面具之下的嘴角止不住上揚,但語氣依舊平淡:“我已經聽見了你們的心聲,既如此,咱們就和他們切割吧。”
“接下來,去辦第一件事吧!此舉能不能成,關鍵還得看你們手底下的年輕人是否爭氣!!”
“是!!”衆星君聞言齊聲高呼,隨後便紛紛離開了會議室,開始着手篩選人才。
會議室內獨留下宙引星君和戰天星神二人,宙引星君低頭直視着地面。
戰天星神則是目視窗外淡淡道:“你說,這一天咱們等了多少年了?”
“大約三百三十二年...從您深入禁忌深淵與雷皇一戰重傷歸來後,正好過了三百三十二年!!”宙引星君的話音不斷顫抖,彷彿在爲戰天星神鳴不平。
“三百三十二年了嗎?沒想到,我在他們眼中與禁忌勾結的時間已經長達三百多年了。”戰天星神不悲不喜,語氣依舊淡漠,彷彿他口中被污衊之人並非他自己。
他可以這般,但宙引星君不能,他的情緒越發激動:“那羣道貌岸然的僞君子,一個個都不敢親自應戰,殿主您不顧生死,獨闖禁忌深淵,成功歸來後居然還被人說是與禁忌勾結,被放了一馬,這口氣,我咽不下!!”
三百多年前的那次禁忌之禍,戰天星神孤軍深入禁忌,攔雷皇于禁忌入口處,最後九死一生,成功逃回。
但他卻沒有得到英雄的美名,反而被懷疑被禁忌生物策反,直接逐出了巡星使的核心圈。
這一譁變對當時的星神殿而言絕對是沉重的打擊,而自那之後,戰天星神也沒有再出手,反而沙羅海自告奮勇,以監視星神殿的一舉一動爲名,成功擠進了巡星使的核心圈。
也越發激化了兩方勢力之間的矛盾。
“真是可笑,殿主您堂堂正正,手撕禁忌生物,居然被倒打一耙,若不是爲了所謂的大局,我們早就該與之切割的!!”宙引星君每每想到這件事都極爲不忿,他不懂爲何,爲何爲了中央星域悍然犧牲的戰天星神會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其實也不全是因爲這個...我的情況你也清楚...當時的我確實快要死了,那時候若是脫離巡星使,我一旦遭遇不測,你覺得星神殿會落得個怎樣的下場?”戰天星神雙眸微眯,語氣依舊平靜。
他真的不怒嗎?
不可能...換做是誰,在那種情況下都忍不了。
但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和巡星使切割,原因也很簡單,他確實命懸一線。
爲了星神殿,他只能忍。
好在,三百餘年的蟄伏,讓他成功恢復了過來,原本他的計劃是藉助這次星空巡禮好好報復一下禁忌生物,讓巡星使的計劃不能如願。
倒是沒想到,北部星域那邊自己將問題給解決了,沒給他登場的機會。
反倒是巖族那邊送上了門來,他要借爲自己正名,爲星神殿正名,也讓世人認清巡星使的嘴臉!!
一想到這,戰天星神不禁將雙眸看向遠方,靜待着這一天的到來。
......
海越星系,星穹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