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來了。
聞言,蘇白不由心想,沙羅海的人來得似乎比自己想的要快一些。
同時,蘇白也覺得沙羅海之人的態度似乎有些微妙,反正他是不理解梅麗怎麼就變成沙羅海的人了?
若對方真是沙羅海之人,沙羅海又豈會任由其在這虛度光陰,不得抓緊帶回去培養?
他能夠讓裂空學院招收梅麗,沙羅海亦能。
顯然,對方對梅麗根本不關心,等到事成定局後又想要跳出來摘桃子?!
總之,光這一句話,蘇白就對沙羅海的印象大打折扣。
而梅麗則是茫然的衝其拼命搖頭:“我真不是沙羅海的人啊....”
她自己也懵了,自己一個野生機修師,甚麼時候和沙羅海有關係了?
別說沙羅海了,她甚至都沒有加入盤羅艦隊!!
她是真的怕蘇白誤會,因此失去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所以此刻也顧不上是否會因此觸怒沙羅海來客,直接就否認了對方的話。
“咳咳....雖然我只是開個玩笑,但梅麗大師這麼堅決的否認還是會讓冉某傷心的好吧....”伴隨着一聲輕咳,原本應該在門外的冉耀已經進入到了維修間內,他身着薄紗長袍,膚色古銅,面部輪轂清晰,鼻樑高聳,頗爲俊朗,而嘴角又帶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要不是蘇白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星力達到了浩瀚巔峯的水準,恐怕都以爲這是不知從哪裏來的紈絝子弟了。
見沒人接自己的話,冉耀有些尷尬的揉了揉鼻樑,收起自己的玩世不恭,認真看向蘇白道:“蘇白大宗師您好,我是冉耀,沙羅海下任繼承人,這次咱們的長老都抽不開身,所以由我來親自接待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這時的冉耀完全不像之前那般隨性,整個人溫文爾雅,極有禮貌,這判若兩人的氣質居然能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讓蘇白都不由對其高看了一眼。
只是蘇白一時間也無法確定,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冉耀。
不過對方這番話倒是將其和沙羅海在蘇白心中的地位往上抬了不少,而且這畢竟是在對方的地盤,蘇白也沒有太過駁了他的面,伸手與之一握:“你好,我是蘇白,冉公子太客氣了,我這次過來就是隨便逛逛,哪裏用得着這般興師動衆?”
“要的,要的!!您可是匠主傳人,年紀輕輕就達到了機修大宗師之境,怎麼重視都不爲過。”冉耀開啓了新一輪的商業互吹。
這讓一旁的梅麗有些尬住。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還是冉耀率先注意到了她的侷促:“哈哈哈,美麗的梅麗小姐,請原諒我的失禮,我剛纔不過是爲了拉近距離才與你開了個小小的玩笑,當然,若是你願意加入沙羅海的話,我們絕對歡迎,同時請你原諒我們這麼多年來的有眼無珠,讓你這樣一顆明珠蒙塵。”
看着冉耀嘴角洋溢起的那抹笑容,梅麗當即鬧了個臉紅,頓時有些語無倫次:“沒...那個...不是...總之謝謝,承蒙您的看重,不過我還是得去裂空星學習機修技藝!”
對於梅麗的決定,冉耀也早已料到,他說後悔沒能早點發掘梅麗這樣的人才是真的,但他也知道只要是機修師,那就沒人能夠拒絕匠主收徒的誘惑,他這時候再想將人收入沙羅海已經晚了。
這麼說,無非是爲了結個善緣。
當然,光靠說的可不夠。
“無妨,你畢竟是咱們沙羅海麾下出來的人才,這樣吧,我可以向你允諾,會讓人專程護送你前往裂空星,並且承包你成長至機修大宗師期間你所需要的所有材料,就當做我們沙羅海對你的彌補了。”冉耀直接拋出自己的誠意。
聽得梅麗又是一愣,要不是從那鐵片縫隙灌入的寒風讓她的臉龐感覺到刺痛,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今天先是突然被匠主收徒,後又得到了這麼大一筆投資。
要知道,她纔剛剛成爲機修大師,距離大宗師八竿子打不着呢,這期間所需要的材料毫無疑問是一筆天文數字,而且即便拜師匠主也不是說一定就能成爲機修大宗師的吧?
冉耀就不怕自己最後無法成爲機修大宗師,導致血本無歸嗎?
她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蘇白求助。
接收到梅麗求救的目光,蘇白只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目光,隨後又看向冉耀:“那梅麗需要付出甚麼呢?你知道的,我們這一脈是不能與主宰級勢力有牽扯的,身爲沙羅海繼承人的你應該知道些許緣由。”
蘇白沒有幫梅麗一口回絕掉冉耀的提議,他在試探,試探冉耀的真實用意。
“我確實知道一些,蘇白大宗師也不必擔心,我並不是想要將梅麗大師與咱們沙羅海綁在一塊,就像我剛纔說的那樣,這是我們沙羅海的補償!”冉耀不卑不亢的回道,聽起來確實像是沒有圖謀。
但蘇白還是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沙羅海爲何要給梅麗補償,不就是因爲梅麗出自沙羅海麾下星球嗎?
他這是在提醒梅麗這一點,一旦接受了沙羅海的投資就別忘本,如此一來,就算梅麗不加入沙羅海,以後他們也可以憑藉着這一層關係拉近和梅麗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