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
“是的呀!人死爲大,人都這樣了,他還去拱火,這不是找死嗎?”
“……”
就連圍觀的喫瓜羣衆也都看不下去了,紛紛對李沐指指點點。
一時間,羣情激憤,李沐成了衆矢之的。
可李沐對此卻充耳不聞!
他認真觀察棺材裏躺着的老人,然後抬起頭,面向衆人,淡淡講道:“人還沒死!”
“麻得!你說甚麼胡話呢!連死者也不讓安息!”
一位穿着白色孝衣的中年男子此時早已怒不可遏,他叫王浩,本就是死者兒子。
此時,王浩更是抬手一巴掌便招呼李沐過去。
旁邊的親戚們也是跟着出拳出腿招呼過去。
眼見,李沐要成爲人肉靶子!
可李沐神色淡然,只看他輕輕出手,卻是無比迅捷!
驟然間,圍攻的人突然紛紛倒地。
王浩的手更是被李沐死死抓住。
“疼……疼……快住手!”
被抓着手的王浩臉色痛苦,忙不迭的講道。
李沐輕輕一推,便鬆開了他的手。ノ亅丶說壹②З
頓時王浩的神色一輕,捂着手,心有餘悸的看着面前的年輕人。
“我說了!他根本就沒有死!”
李沐再次對着衆人大聲講道。
圍觀喫瓜羣衆只覺驚奇!
這年輕人竟然沒被打倒!竟然還說人沒死?難道真的沒死?
不過,棺材裏的人,臉色蒼白的不能再白,不是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嗎?
“靠!人都在裏面躺着了,這還說沒死?”
“這人是傻了吧?”
“該不會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吧?”
“……”
圍觀羣衆各種疑惑。
“師父,這是真的?”
秦觀火和秦若冰此時也是忙走到李沐身邊。
“嗯!我需要幾枚銀針!”
李沐點點頭講道。
秦觀火忙是叫醫館裏的夥計去取銀針。
“尼瑪的!我們來討說法!你麻得竟然還讓死者不得安息!還說甚麼沒死!你們還要動死者的身體?你們醫館簡直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一位穿着孝服的中年婦人發瘋一樣的跑到李沐面前,伶牙俐齒的對着李沐罵道。
她是王浩的媳婦,死者的兒媳,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