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然的聰慧不同於其他人,他的高明和情商,也是其他人學不會的地方。
完全是與生俱來的。
正英帝稍有猶豫後,果斷決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讓燕王不要那麼急着回京了。”
“先前的口諭已經下達了,現在朕再以燕王多病,不能長途舟車爲由,讓燕王好好在杭州調養身體。”
蘇靈然的特殊之處,沒有幾個皇帝是不會動心的。
他降生之後,給大晟王朝帶來的籌碼太大,帶來的籌碼太足,已經讓正英帝放棄考慮那麼多個皇嗣一起出生後,會給大晟王朝會帶來怎麼樣的後果。
言罷,正英帝也不敢再以孩童的身份低估蘇靈然的能力。
他摸索着記憶之中,很多有關於陸成安的描繪,忽然問道:“靈然吶,你對你父親是怎麼看的?”
“只需見微知著。”蘇靈然笑笑,旋即答道:“旱情之事,便是我父一眼洞悉之,此事他本可以不管,卻還是要管,爲人之上可稱正氣凜然。”
正英帝點了點頭,“確實也是,旱情這種事情,與他一個將軍無關,他管與不管,都要惹上一身騷。”
“如今事情出來,不知幾人要記恨他的多管閒事。”
“不過,你的記憶之中,這長孫明確實野心勃勃,朕恐怕是再難起復了。”正英帝有些感慨道。
他心裏存有過河拆橋的想法,長孫明在這些事情上是最好用不過的工具人,讓長孫明得罪完人以後,再給他按下去,正英帝也是不心疼的。
但長孫明的種種惡行出來以後,考慮到風險,正英帝已經不能再冒着風險去使用了。
“長孫明確實不是一個好人,可他也有他的用處。”蘇靈然不以爲然地說道:“爺爺您是能鎮得住他的,在威望上,只要您在世,他不敢有反意。”
“若是他如宦官一樣好用,將其拿來得罪其他大臣,那也是再好不過的消耗品。”
正英帝搖了搖頭,“這樣的收益比不上風險,只要有一絲風險,朕就不能貿然用人。”
“不過,朕更想問你的是...祈雨就如同向天地借力,如此做法,對你會有甚麼影響嗎?”正英帝擺了擺手,語氣認真地問道。
蘇靈然答道:“祈雨此事,對我的影響,微乎其微。”
“只不過祈雨一次過後,七日內,我就沒辦法再次祈雨。”
“此外,就是祈雨過後,我會精神萎靡,很難有甚麼活力,全身上下都會疼痛難耐,但是爲了百姓,這些苦,我還是能喫的。”
最後一句話,蘇靈然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了,但還是那句話,愛哭的孩子有奶喫。
愛鬧的孩子有爹疼。
蘇靈然從不介意讓自己成爲一個弱勢羣體,這樣纔會讓人有所憐愛。
正英帝嘆了一口氣道:“真是苦了你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