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惹怒父皇的事情,晉王做得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而且每一樁晉王都不好猜測出來,哪一件都是死罪。
要麼先拿出來一件小的來頂罪認錯,看看父皇會不會輕拿輕放。
想到這裏,晉王又覺得不妥。
萬一不是這件事情,你拿來頂罪的話,反而會讓父皇憤怒,會一路追問她到底做了多少事情。
在沒有試探出真實情況之下,盲目暴露自己只會陷入更大的困境之中,現在只能死頂着,甚麼話都不要說。
“兒臣知錯。”晉王很乾脆的認慫。
父皇沒問她是甚麼罪,顯然是不想把事情直接戳出來,那麼這隻能說明這件事情父皇是想要放過她的。
死扛沒有價值,先認個錯誤,父皇大概率也不會計較。
想到這裏,晉王眼前又一亮,若是父皇不再計較,不正是說明父皇對她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那麼往後她的動作豈不是能更大一些?
或許是父皇想要放任她而做出來的故意提點。
晉王想到這裏,心態反而是越來越平穩和鎮定了。
無論父皇是怎麼個意思,一切都要看他接下來的態度,態度非常堅決,那麼就是想敲打自己,警告她不要搞太大的動靜。
要是如此,她的動作就要小一點。
可如果只是件簡簡單單說幾句,那事情就陷入了微妙之中。
不對!
晉王忽然反應過來,這極有可能是【取義成仁】記憶卡帶來的效果,那次模擬推演的自己,作爲天子的表現實在是太爛了。
父皇不一定是想敲打自己,可能就是因爲自己身爲天子並不稱職,而想訓斥自己。
一時腦補,差點就把自己藏起來的後招給暴露出來了。
而說句實話,目前京城的整個防線,晉王是瞭如指掌的,包括父皇慣用的嫡系京營他們主要的護衛方向,晉王都很清楚。
甚至這些護衛的巡邏時間,晉王都曾做過嚴謹的調查,這次涼州之變,她還問父皇要了京營的人,派出了晉王系的得力干將去處理涼州的事情。
天京府兵力是極爲空虛的。
晉王評估了一下,她現在若是想要造反,部署周密的情況下,直接兵變的話,京城她或許能一口氣給打下來。
只要想辦法把自己的晉王護衛隊,從天京府幾十裏的城外找機會調遣入京城,她就有這個能耐以下克上。
不過,晉王又不是瘋子,她有這個能力兵變,並不代表她要去做這樣的事情。
是現在,晉王真切地感受到了屬於自己的能量正在一步步通過努力而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