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該跟皇爺爺您說。”蘇爲英也面露尷尬之色,一副不方便開口的樣子。
“儘管說,我是不會生氣的。”正英帝想了想還是給蘇爲英做出承諾,萬一他真不說了怎麼辦。
正英帝還是挺好奇【四世三賢】的世界線。
必須得讓蘇爲英開口說完全部的事情,再讓他好好地去分析陸成安這個女婿到底靠譜不靠譜。
“那孫兒先前也說過,以藩王的身份造反,打下了長孫明掌控的傀儡中央朝廷裏,一共有兩家人出力最厲害。”蘇爲英聽到了正英帝的保證,立刻開口道:“一個是吳家,一個就是我爹。”
吳家人出力,正英帝也不算太意外。
他們要是不出力,正英帝才奇怪呢。
晉王那可是老吳家的寶貝,而且晉王一死,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吳家從晉王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打上了晉王的標籤,中央朝廷贏了,吳家就必須要陪着晉王陪葬。
雙方不光是血緣上的關係,還有政治共同體的關係。
晉王亡,則吳家滅。
脣亡齒寒的關係,吳家是不可能不出力的,甚至晉王造反的主力軍,最重要的力量,可能就是吳家。
“不對啊。”正英帝又提出了疑問,“那晉王是怎麼和一個落榜的書生走到一塊去的。”
“陰差陽錯...陰差陽錯。”蘇爲英也不知道這方面的具體情況,“好像是秦王設計,想要把我娘給踢出圈趕去就藩,就在皇爺爺您這邊進獻讒言,讓我娘和我爹成婚。”
“於是皇爺爺您就把我娘趕去山西就藩了,畢竟您這邊有個規矩,就是有丈夫的人,就沒資格參與奪嫡。”蘇爲英指出道。
然而,這卻是一個版本陷阱。
有丈夫沒有資格參與奪嫡,但是有孩子,還是一個男孩,就有很大的概率隔代傳位,從而達成奪嫡路線的成功。
“原來如此。”正英帝恍然大悟,“那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一時期,我娘和我爹是在山西這邊定居下來。”蘇爲英頗爲自豪地說道:“由於我爹的爲人,就藩山西以後,一直推行親民、愛民、憐民的養民政策,當地的老百姓都非常敬愛我們一家子。”
正英帝嗤笑一番,“這不可能吧,晉王能吃得了這種苦日子的痛?”
“是吃不了這樣的苦日子,但是對百姓好,又讓自己過上還算可以的生活並不難。”蘇爲英搖了搖頭道:“在我爹的勸說下,我娘這才免去了在山西修建宮殿的想法,拿這筆銀子過日子不是很簡單嗎?至少喫飯是不愁的。”
“也正是在山西這塊兒長期積攢的民心,在中央政府實行削藩的政策,要將屠刀落到我們一家的頭上時,整個山西的老百姓們是義憤填膺的。”
“而在我們決定奉天靖難,清君側地反抗朝廷時,可謂是一呼百應,山西各地的總兵、守備紛紛歸順。”
“見到我們勢大,中央朝廷不得不提前出兵來剿滅我們日益壯大的勢力。”蘇爲英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我們幾乎是藩王勢力裏面最大的一支,其它藩王死的死、傷的傷、被軟禁的被軟禁。”
“當時掌管中央朝廷的人應該是長孫明吧?”正英帝思考了一番道:“見你們勢大,集合全國兵力攻打山西平叛,反應已經是極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