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難怪後面難有出頭的機會。
女子想要出頭本身就難,除非像秦道秀一樣有過硬的本事,其次像這種謀略性的臣卡,碰到點事可能就死了。
陰離的父親這麼多次模擬推演下來,就沒有人救下來過,或者說這個劇情沒有觸發過,所以沒有人救下來過。
“你父親是因何下罪的。”秦王現在急需人才。
陰離看起來香嫩可口。
她同樣是有些飢不擇食,想立刻收爲己用,當自己的親信之人。
“我父親曾經爲五皇女出謀劃策,定他罪的人正是長孫丞相。”
這句話一出。
秦王瞬間冷靜了下來,就像是一盆冷水從她頭頂澆灌而下。
她知道陰離的父親是誰了。
陰家人到京城的人不少,也有不少人被牽連到奪嫡案上被收監,但是能說是爲五皇女出謀劃策的人,卻只有一個。
“你爹是陰歆,你能活到現在都已經實屬不易,算是我父皇網開一面,念及了他過去的功勞,所以才罪不及家人,可想讓本王救他出來,這斷無可能。”
“除非你是想讓本王否定我父皇的正統。”
陰離立刻說道:“此中有冤情。”
“權力之爭,哪來的冤情,你就是沒錯,那都有錯。”秦王皺起眉頭道:“並非是本王不願救,而是救下乃父,就得爲五皇姨開脫當年受權不歸的罪責。”
“這是一個死結。”秦王嘆了一口氣。
陰離當然清楚這裏面的難處,而她敢來找秦王,就是源於長孫明下臺了,可種種表現都顯示出長孫明與秦王不和的一面,所以來到這裏碰碰運氣。
“或許我父親是被丞相所污。”陰離道。
“那你也要看我父皇信不信。”秦王正色道:“你敢來到本王的府邸,說明你已經看出了本王與舅父不和之事。”
“但再怎麼說長孫明都是本王的舅父,若是貿然與父皇談及此事,本王定然爲父皇所惡,到時候更難處事。”
秦王嘆了一口氣道:“除非...”
“除非我當上了帝王。”秦王緩緩說道:“只有這樣,我才能爲你父親平反。”
“而我,也是你唯一的選擇。”
秦王說到這裏,陰離清楚自己別無選擇。
漢王,陰離投靠不了,因爲漢王是正英帝的嫡系,最正統的皇女,所以不可能在正統這方面有任何讓步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