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不是很急於喫下這些長孫明的舊部。
他們的副效太大,而且秦王有一定的精神潔癖,對道德和野心這兩個數值看的很重。
最起碼最起碼道德得高於70點,野心低於40點,秦王才能放寬心。
只不過長孫明這邊身居要職的人,道德普遍不高,秦王實在是不想收。
特別是讓秦王擺出低姿態去收納這樣的人,她心裏就更不樂意了。
於是就挑一些出身於小世家的臣卡先頂着。
她要讓這些人明白供過於求。
而且秦王就算是拿下了這些人,她也不會把這種道德略低,看上去就反覆無常的人放入她的權力核心地帶。
“養望,還是要養望。”秦王看着手上著有的醫術,已經是下了決斷。
這個時間點,她沒必要鋒芒畢露,與其不管不顧地與人鬥起來,不如忍讓一二。
光是懸壺濟世,將醫術授於天下,都能讓自己的名望翻個數倍。
就在這時,一個奴婢走了進來道:“秦王殿下,府外有一女子求見,說是她能幫得上殿下。”
秦王眼睛微微一眯。
雖然她現在求賢若渴,但也不是隨隨便便甚麼人都能見到的。
旋即,她又平復下來心情,當年漢王就是隨性一見,就撿到了一個大寶貝,爲甚麼她秦王就撿不到。
見了,還有可能碰到人才,不見,那就一定摸不着人才。
“請她進來。”秦王開口道。
沒多時,一個衣着素樸,眼神明亮的女子快步走來,她的容貌並不出衆,但有股不同尋常的緊迫感。
“別行禮了。”秦王客套了一番道:“你今日來找我,是想做我的門客,還是做我的幕僚。”
門客和幕僚很接近,但門客可以是圈養的,幕僚要高級一些,可以作爲私下的智囊商量大事。
進來的人也沒想到秦王如此開門見山、簡要直白。
“都不是。”她拱手道:“我來殿下這邊,是來求官的。”
門客和幕僚都是以私人身份效力的,這種是抬不上面的。
大多都是寒門子弟或者更卑賤的人,沒辦法施展抱負下的選擇。
秦王這一問,對方這一答,也是在表明身世,不過也有那種心高氣傲的寒門,不甘心當幕僚,又對自己的才幹極爲自信纔敢說求官。